上,又是专为伺候这朵后庭花的,不如就叫‘探花杵’罢。”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内侍忙不迭地捧场道:“好名字,陛下英明!”
皇帝全部心思都放在顾寒舟身上,见他身子紧绷,如临大敌般,心中一阵恶意的畅快,朗声笑道:“朕先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说着,他左手两指掐住“探花杵”尾端,右手勾住绞丝银线下的扣环,轻轻拉出寸许长,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杵臼头端的银球缓缓旋转起来,扭出一圈圈螺纹,随着银线的拉长,最终微微一颤,脱离了杵身,“咻”的一声,如一粒小小弹炮般疾飞出去!
顾寒舟看得心中狠狠一颤!不过片刻,银球已弹出两寸有余,半途中忽然“铮”的嗡鸣一声,剧震过后,陡然止住了去势——原来银球根部牵出一条细棒,棒身套着一簇弹簧,当绞丝银线牵动时弹簧释出,击飞了银球,只是由于细棒的桎梏,射到半途就会急停下来。
——如果、如果这物被放入体内……
这一念头窜入脑中,顾寒舟目光闪动了一下,双手握了一把冷汗,一颗心禁不住沉入谷底。
楚王看得眼热,凑过来道:“三哥,这玩意儿真有意思!”
皇帝瞥他一眼,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探花杵”上凹凸的纹路,悠然道:“机关可不止这点儿,你也试试?”示意他继续扯动扣环。楚王急不可耐地用手在扣环上用力一拽,只见那被弹出的银球先是压制了弹簧,一点点倒缩回杵臼头端上,还没挨着边,转瞬又是“咻”的一声,再次疾飞而出,重新冲回原位!
楚王“咦”了一声,惊叹道:“竟可这样?!”皇帝哈哈一笑,摁下银球上一个凸起,道,“不错,不仅能反复伸缩,打开这小锁之后,还会发出响动。”果然这次再拖拽绞丝银线,令银球缩回再弹出至顶时,一阵清脆的铃音从中流出,甚是悦耳。
楚王像寻到了心爱的玩具,不厌其烦地反复扯动,玩了一阵,皇帝打断他道:“再瞧瞧别的?”楚王怔了怔,这才意识过来,拍手笑道:“好极!”随即又忍不住催促道,“三哥,快!”
皇帝颔首,笑着将绞丝银线再度拽出几寸,线上颜色与之前相异——掺了几股绯红细丝,一眼看去多了三分艳丽。再拉了一截,“探花杵”顶端的银球“啪”的一声裂开缝隙,一圈带着尖齿的银夹狰狞张开,像毒牙般朝四面扑去,“咔哒”一声死死咬合。
皇帝解释道:“如此一来,这玩意儿就能咬在顾卿花心上,在他体内牢牢定住,不易脱出。”
那处娇嫩至极,被银夹咬住……该有多疼?!
顾寒舟脸上血色褪尽,一双黑眸里不由得全是畏惧。耳畔嗡嗡作响,脑中更是乱糟糟一片,皇帝接下来与楚王说的那些机关手段,已半点都听不进去。
待皇帝让楚王帮忙将他摁住,亲自将这根冰冷的刑具一寸寸送入他密穴之内时,他如一条砧板上的鱼,不顾周身的酸疼,拼命扭转弹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
泪珠顺着脸颊滑下,他提紧后臀,密穴抗拒地翕张开合,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排出。靡红的内壁时隐时现,他拼尽全身气力,却被皇帝强势镇压,使得穴口反似一张嫩生生的小嘴,将杵臼含在口中舔吻吮吸。
“呜……”口中的呜咽犹如泣血,顾寒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私处门户大开,可怕的刑具步步深入,无情撑开温软的甬道,坚决地抵在柔嫩的花心之上。
皇帝将“探花杵”整根送入,还用手指向里推进了一截,惟独留了那条绞丝银线垂在穴外,方便拉拽。
顾寒舟哪肯坐以待毙,密穴急促地张合几下,努力将含在其中的刑具吐出,却听得凌厉的风声响起——
嗖——啪!嗖——啪!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