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剧痛,冷不丁一脚蹬出,那人“哎呦”一声踹翻在地,手中器具散了一地。
楚王意识到自己上了当,顿时勃然大怒,将顾寒舟一把摔在石台上,正要抬脚踹过去,被皇帝强行拉住,沉声制止道:“七弟,莫冲动!”
顾寒舟虚弱地躺在石台上,仿佛早知自己逃不过责罚一般,一动也不动,神色淡漠,那双点漆似的眼睛不闪不避地直视着两兄弟。
皇帝不怒反笑,对被踢倒的内侍道:“去把最里面那个匣子拿来。”说着瞥了一眼顾寒舟,道,“那玩意本不想现在就用在顾卿身上,可惜——”话到一半,忽然便住了口。
楚王被拦了一道,脸上忿忿犹在,嘟哝了一句,道:“可恶!定要好好罚他!”
那内侍领命,滚爬起来碎步而去,皇帝又命人收拾了地上零落的物事,重新取了套一模一样的,替顾寒舟“装扮”起来。
其余内侍不敢再有差池,分了三人过去将顾寒舟身子牢牢按住。顾寒舟自然不肯乖乖就范,然而内侍们早已有了防备,将人困得结结实实,丝毫不留可趁之机。另几人也一起上阵,默契地动作着,将器具一件件往顾寒舟身上使——
最先遭罪的是胸前红樱,换上了尖利可怖的乳夹。那两个小玩意狠狠咬在敏感的顶端上,尾端拖了两串玲珑可爱的银铃,稍一动作,银铃便会叮当作响,奏出清脆的乐曲。
玉茎被人扶起,软管被揉捏搓动着,深深送入狭小的孔道。顾寒舟浑身冷汗,反抗无果,眼睁睁地看着那器具叩开屏障,一头扎入自己密囊深处,温热的药汤被皮囊挤入,冲刷着敏感的内腑,密囊被灌得满满当当,肚腹都被顶得鼓起一团,活像怀胎数月。
软管被抽出,玉茎无力地抖动几下,还没来得及排出汹涌的液体,顶端便已被狠狠掐住,一根细长银棒贯入孔洞,将出口彻底封堵。
顾寒舟的泣音都被逼得断断续续,几枚精致的金环紧锁在玉茎顶端与根部,连两丸浑圆都在根部被锁死,禁锢在囚笼之中。又有一束坚韧的细线从浑圆根上打结,密密绕过玉茎,紧缚住含着银棒的顶端,长长的线头牵出三尺有余,被拽在一个低矮内侍的手中。
这内侍试了试手,一个用力,将细线往前一拉——
“呜!!”顾寒舟摇头连连,眼角沁泪,疼得双腿直打颤,玉茎也被欺负得瑟瑟发抖。
原来那细线看似寻常,实则内蕴机巧,若是用力拖拽,肌肤所触便会如针扎一样刺痛,久而久之,更仿佛烈火炙烤一般灼人。
这痛苦实在厉害,又是在最敏感脆弱之处,内侍再提拉细线之时,顾寒舟眼前发黑,实在忍不住,呜咽着抬高了腰身,尽量将玉茎处往前送,缓解被拖拽刺咬带来的伤痛。只是这姿势无法久持,不一会儿他就脱力地摔回石台上,被缚之处细线一紧,逼得他发出嘶哑无助的哭泣声。
皇帝面无表情,袖手旁观,楚王却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泛蓝的眼睛里漾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顾寒舟躺在石台上,颤抖着大口喘息着,口衔之中泄出虚弱的泣音。背后有人将他搀扶起来,引着他往前看——只见不知何时皇帝已无声走近,手中捧着一根约莫三寸长、两指并拢粗细的银色杵臼。这杵臼中间略细,两端鼓起,像衔着两丸鸽卵大小的银球,其中一端尾部勾着一截绞丝银线,线末缀着一粒铜钱大小的扣环;杵面上雕龙画凤,镂刻间密布细小孔洞,也不知是何用途。
顾寒舟莫名打了个寒噤,目光胶着在无名的杵臼上,咬紧牙关,呼吸都放轻了。
皇帝见他神色有变,哼笑一声,道:“顾卿倒是有眼力。”顿了顿,又比划了一番,用银色杵臼冰凉的前端在他红肿密穴上点了点,道,“此物是弄玉堂为你量身定制,如今还未曾取名。依朕看,既然是用在你这探花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