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我没想死,控制好我也可以活很久。”
“那正好,我陪你吧。”
那场谈话后,张宏斌没再用话刺激我。
他几乎不说话,甚至不看我。从早到晚,躺在床上了无生趣的看着窗外,好像灵魂都飘去远方。
这大概就是我回来前他的状态。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多半是被痛苦的想法折磨。
当晚睡前刷牙,我对他讲,想抱着他睡,他说好。
回房间时,看见他脚上穿着厚袜子,手上也戴着手套。那瞬间心脏被利器穿透的感觉,让我呼吸不畅。
我将手伸进他睡衣里抚摸,深知这具温暖强壮的肉体中,血液里,多了那些小东西。让他不舒服,也让我痛苦,自责,怨恨。
痛苦他的痛苦。自责自己的逃离。
怨恨着一切。怨恨他催婚不断又胆小如鼠的父母,怨恨正巧和他门当户对的妻子,怨恨让他感染的人,怨恨同性恋,怨恨异性恋,怨恨艾滋病毒,怨恨世界上第一个感染艾滋病的人我阴险地怨恨指责一切,只想为他开脱。
“罗昊。”张宏斌轻唤我。
“怎么了?”我猛的清醒过来。
“你快勒死我了。”
我松开胳膊,他喘了两下,随后翻身仰躺,又翻成和我面对面的姿势。
“我这么看着你,还能睡着吗。”贴的太近,我没忍住笑嘻嘻地调戏他。
“你家里怎么办?”他垂眸问我。
我想了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结婚,戒指本来是送你的,结果被你打成脑震荡都没来得及给你。就改了尺寸自己戴。”老婆是没有,男朋友倒是有。
他抬眼看我,看起来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