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您放不下,那么,让他回来也没什么。”
“不是放不下,”顾斯年摇头,“就是有些感慨。”
他见过之前的无所顾忌的陆词是多么光芒万丈,所以对现在卑微到尘埃里去的陆词才更加觉得不是滋味。
那小狼狗怕是把这辈子所有的哀求所有的眼泪都浪费在他身上了
严清让仰头看他,试探着问道:“您有放不下的东西吗?”
“有啊。”
“是什么?”
顾斯年笑眯眯:“哈密瓜。”
严清让:“”
顾斯年补充:“要冰的!”
严清让说:“我以为您会说另一位顾先生。”
顾斯年瞥了他一眼,笑容依旧挂在嘴边,然而微冷的眼神却让严清让知道他说错话了。
——又或者是,僭越了。
严清让:要完。
“把裤子脱了,全脱掉。”
严清让头皮发麻地照做,赤身裸体地在顾斯年面前跪好,抬头就看见自家主人手里拿着个跳蛋,正慢条斯理地往上涂着润滑液。
“躺下去,两手抱着腿弯,腿分开。”
顾斯年粗暴地把跳蛋塞进去,然后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把级别调到最大。
因为没有经过事先开拓,所以严清让疼得前面有些软,可怜巴巴地半勃着。顾斯年歪了歪头,将手探到严清让身后,在穴口处轻轻按揉着。
“唔哈啊——”
似是因为他的触碰,严清让一下子就完全硬了起来,顾斯年屈指弹了一下激动地吐着液体的肉棒:“不许射。”
说完,他俯下身去咬住严清让胸前已经完全挺立的乳粒,慢条斯理地用牙齿厮磨着。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意的感觉严清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后的跳蛋震动得及其剧烈,安静的客厅里几乎能听得到它告诉震动发出的嗡嗡声。
“叫什么,是不够进去吗?”顾斯年故作体贴地又用手指把跳蛋推进去,抵在严清让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不——唔啊”
强烈的快感让严清让坚持不到五秒就射了出来,顾斯年用手指沾起一点白浊戳进他嘴里,严清让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但还是下意识地舔弄着。
小天使顾斯年:“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没唔没有您的,哈啊好吃”
顾斯年捏了下他的屁股,严清让浑身一抖,紧接着就听他说道:“我没说射你就射了,怎么办呢。”
严清让禁不住求饶:“贱啊贱狗错了主哈啊主人”
小恶魔顾斯年仿若未闻,依旧笑眯眯:“那跳蛋就先放里面吧,遥控器放我这儿,什么时候没电了再说。”
严清让:
“好啦,”顾斯年站起身,“我饿了,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外面吃饭。”
这样说着,他却又从客厅地下的暗格里拿出一段尼龙绳。
“想了想,我似乎很久没绑你了。”
“既然今天用了跳蛋,你又穿着宽松的恤,那干脆来个一条龙服务吧。”
顾斯年捆绑的手段不算好,却很能抓到重点,胸前的两个地方,胯下,甚至身后都照顾到了。严清让勉强还保持着跪姿,顾斯年打量了一会儿,又收紧了些绳子,粗粝的尼龙绳在穴口摩擦而过,酥麻和发痒的感觉远大于疼痛,严清让被逼得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顾斯年。
顾斯年不为所动,拽着绳子把他拉起来。
“穿衣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