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睿技术很好,力道适中;药油也是他自己看中医书,然后又请教了医生自学成才调成的,有薄荷的冰凉,有茉莉的清香,舒服得顾斯年直哼哼,没过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顾承睿放缓了动作,一点点地减轻,然后停下来。
他看着顾斯年,他睡得很熟,嘴巴微微张着,很可爱。
顾承睿看了很久,着了迷似的低头去吻他。
很软,很柔韧,还凉凉的。
顾承睿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地仔细品味了一番,犹觉不够似的去亲吻顾斯年细白的脖颈,然后是锁骨,胸口。
顾承睿舔了舔那点小小的凸起,用舌尖抵住轻轻打着转儿,换来顾斯年一声低吟。
顾承睿吓了一跳,慌忙退开。
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他心跳如擂鼓,有些慌张地帮顾斯年扣好衣服,然后抓过来被子盖好。
顾承睿喜欢顾斯年。
或者说,他爱顾斯年。
这点是顾承睿在五年前发现的。
那时候,快大学毕业的顾斯年正和一个同学校的研究生学长在公寓里为爱鼓掌,顾承睿去公寓找他,他学了新的菜式想做给顾斯年吃。想着这时候顾斯年应该还在学校,所以他直接用钥匙开门走了进去,结果却看到在客厅沙发上交缠着的两个人影。
目睹了一切的顾承睿怒不可遏,当下就把后面还流着东西的研究生赶出了门。若不是顾斯年拦他,处于暴走状态的顾承睿非得把那人揍到他妈都不认识不可。
顾承睿怒气未消地关好门回过身的时候看见顾斯年在穿衣服,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地扣好衬衫纽扣,从下至上,纤细的腰身,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印有吻痕的胸口,一点点地被遮掩住。
顾斯年见他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长裤在房间,内裤不知道被丢哪儿了,他还遛着鸟呢。
衬衫很短,露出顾斯年大半浑圆的屁股,还处于立正敬礼状态的小小年也依然支楞着,从衬衫下摆下探出头。
粉嫩的一根,还不曾使用过多少次,形状很好,粗而大,头部微微上翘,在顾承睿看来只觉得可爱。
当时顾斯年还小,面皮薄,不比现在,急得两手挡住小小年羞红了脸看他:“哥!转过去!”
声音透着情欲的沙哑,却因恼怒而带上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顾承睿懵懵地转过身,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硬了。
顾斯年一溜烟跑进房间,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如果当时顾承睿不懵,如果当时的顾承睿是现在的顾承睿,那他一定不会背过身去,而是说:“小年,哥帮你。”
又或者是敲门进去,对顾斯年说:“小年,赶走了你的床伴,哥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顾承睿低低叹气。
他明白顾斯年对他的感情不是他对顾斯年的那种,也许他该学会知足。
毕竟,不管有多少撅着屁股的骚货接近顾斯年,他都是小年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顾承睿一直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他不想对顾斯年造成困扰,所以便全心全意做一个称职的哥哥,只在偶尔——极其稀少的偶尔,偷偷亲近一下顾斯年,比如今天。
想到这儿,顾承睿又是一叹气。自家的小孩儿啊单纯善良,心又软。顾承睿知道如果自己一点点磨着,顾斯年总会接受自己,可他不愿意勉强。
他的宝贝就该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
如果顾斯年知道自己在顾承睿眼里是什么样子,一定会惊奇又诧异地问他是什么时候瞎的。又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承睿轻轻吻了下顾斯年的额头:“小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