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倒没注意到这些,自顾自地安慰大哥:“最近有些事情,睡几觉就补回来了,你别担心我。”
亮绿灯了,顾承睿将手放回方向盘上,接着行驶。
“我明天炖点鸡汤拿来给你。”
“啊”顾斯年一下子苦了脸,“不要,哥,我不想吃,鸡汤里加了药好难吃的。”
事关顾斯年身体健康,顾承睿并不松口。
直到下车顾斯年都还在软磨硬泡,抱着顾承睿的手臂撒娇:“哥,我真的不喜欢喝,哥,哥哥,大哥”
顾承睿被晃得没办法,只好松口,“好好好,我不加药,连高丽参都不加,就煮普通的鸡汤,好不好?”
计谋得逞,顾斯年眯着眼睛笑起来,抱着顾承睿欢呼:“哥最好了!”
顾承睿揽住他的腰,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在顾承睿家吃烧烤,喝冰啤酒,顾斯年嗜辣,一顿下来吃得嘴唇嫣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顾承睿家养的萨摩屁颠屁颠走过来抱顾斯年大腿。
“饭团——不能吃,这是辣的。”
胖得跟个白色饭团一样的萨摩锲而不舍地去舔顾斯年的手。
顾承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色狗根本不是想吃肉,而是觊觎顾斯年美色而已。
然后他把饭团拖到阳台锁了起来,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明天一定要带他去绝育。”
顾斯年听到了,瞪圆了眼,有些着急:“不,不好吧哥?饭团长得那么可爱,一身白毛又白又软又蓬松,这么好的基因应该传承下去才对啊。”
顾承睿看他不高兴,连忙安抚:“没有,我开玩笑的。”
一边心里下了决定,晚一些顾斯年走了就连夜带饭团去绝育。
色狗,就会勾引顾斯年。
可没想到,顾斯年喝多了酒,瘫在沙发上懒得动弹,顾承睿便留他住下来,饭团绝育的事只好以后再说。
天晚了,顾斯年打了个哈欠:“我好困,洗洗澡要睡了。”
“嗯,我帮你拿衣服。”
顾承睿拿了新的内裤和自己的衣服出来,正要弯腰从最底层拿裤子的时候却忽地动作一顿,他出了会儿神,鬼使神差的,顾承睿把已经拖了一半出来的裤子塞了回去,用浴巾把衣服包住那给顾斯年。
“谢啦哥。”
顾斯年进去洗澡了,主卧的厕所有淋浴房,顾承睿坐在床上等着,喉咙直发干,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十几分钟后,顾斯年出来了。
他穿着顾承睿的白衬衫,顾承睿比他高出半个头,身形也更健壮,大了一号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将他罩住,顾斯年随便扣了几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只穿了内裤,没穿裤子,因为顾承睿没给他拿。衬衫的长度堪堪盖过臀部,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明晃晃地露在外头,走动间衣服下摆也跟着晃荡起来,嫩白的大腿根连带着极有资本的某处都跟着若隐若现。
勾人至极。
顾承睿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顾斯年洗澡的时候忘记开排气扇了,蒸汽熏得他面颊通红,唇瓣湿润,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有些醉意的顾斯年晕乎乎地走到床边坐下,他没在意自己的穿着,哥俩儿从小一块儿长大,孤儿院地方小,他们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该看的该摸的早都经历过了,所以也没有避讳。
不过
真的是喝多了啊顾斯年皱眉扶住脑袋。
“头疼?”
顾承睿声音暗哑。
“嗯”顾斯年懒洋洋地发出一个鼻音。
顾承睿扶着他躺下来,手上抹了药油给他按摩太阳穴和额头。
顾斯年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