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陆陆陆陆少”
陆词手上用力:“再结巴一次我就把你舌头剪下来。”
“他去了二楼!”
陆词松开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
顾斯年靠坐在沙发上,有个年轻男人正和他攀谈,没几句就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磨蹭,看得陆词直冒火。但却又不敢上前,委委屈屈地抱着膝盖在角落里蹲下,红着眼睛看那男人解开顾斯年的皮带,在他面前半跪下去。
妈的
陆词用力闭上眼。
口过一次后,男人用红酒漱了口,转而又去解顾斯年的衣服,一边埋首在他颈间亲吻啃咬。
顾斯年懒洋洋地靠着,男人口技很好,长相也还顺眼。不过他今天没有什么做全套的兴致,便推了推他:“不要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发泄过后的暗哑,眼尾微微泛红,媚意横生,无端撩人。
男人以为顾斯年在玩欲拒还迎,极邪气地冲他一笑,两手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抬起臀部在顾斯年有了些反应的下身磨蹭着:“不要?刚——”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被人从后面大力扯着衣领摔开了。
正是红着眼的陆词。
“你他妈没听到他说不要了?!还他妈蹭,就这么缺人艹?!骚货!”
他如同发狂的狼狗般冲那人咆哮,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人撕咬成碎片一样,一边拉扯着那那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顾斯年打了个哈欠,起身走了,所有客人包括服务员皆对他行注目礼,然后又被陆词挨个瞪了回去。
陆词一路小尾巴似的跟着他,顾斯年走小巷抄近路回去,路灯昏暗,两个摇摇晃晃的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过了一两分钟,身后又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顾斯年站定,回头,语气依旧冷淡:“哭什么,刚才不是很能耐?”
“主人——”
陆词跪在地上想去抱他的腿,顾斯年后退一步避开了。
“陆词,我不是你主人。”他神色冷漠。
陆词曾经是他最喜欢的一只狗。
但也只是曾经而已。
在陆词没有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后,顾斯年第一时间就和他断了关系,哪怕他当时只是没有口头拒绝,其实并没有去见那个女人。
顾斯年这人有些偏执和自私,他自己并不怎么重视那几只狗,却总希望狗狗们把他当做最重要的。
唔毕竟是主人嘛,对狗狗来说肯定要是唯一的,不然养狗的意义又在哪里?
而显然,对陆词来说,相亲以及后续的联姻所带来的家族利益比他重要。
就算陆词没有实际做了什么,但事实证明,那让他犹豫和迟疑了。
所以顾斯年和他断了。
陆词忍住哽咽,颤着声说道:“主——顾先生,我、我很快就能拿到公司了,董事会那群老不死已经开始松口,到时候,到时候贱狗就可以——”
“哦,是吗。”顾斯年淡淡道,“那恭喜你了,陆少。”
最后两字让陆词如坠冰窟,他忍不住哭起来,刚才的凶狠和戾气全然不见,像个孩子似的在顾斯年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先生,主人,求您我知道错了,蠢狗知道错了”
顾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主人两个字,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陆词抽噎一声,哭得鼻尖发红,却是不敢再说半句话。
顾斯年转身走了。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陆词有些冷,他哆嗦着抱住手臂,把自己蜷缩进顾斯年的影子里。
就好像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