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噘嘴。
严清让双眼紧闭,额头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沁出,他已经不敢再看顾斯年了。
顾承睿说:“我特意找开烧烤店的朋友拿了食谱,会好吃的,相信我。”
顾斯年撇嘴:“好吧。”
顾承睿低嗯了一声,“那我后天去咖啡厅接你。”
“好啊,来的时候帮我带个冰淇淋,巧克力咖啡味的。”
顾斯年的口味比较刁钻,不管是对冰淇淋还是糕点,市场上很少有这样的成品,顾承睿看他喜欢便自己学着做,这已经是兄弟俩之间的常态了。
然后学着学着,顾承睿就成了某五星酒店的厨师。
顾承睿说:“我大概五点半到,你在咖啡厅里等我,外面太冷。”
接着他们又聊了些别的,没多久顾承睿就催着他去休息了,于是顾斯年便挂了电话。
“多久了?”他问严清让。
“主人,十十八分钟了。”严清让声音沙哑,衬衫已经都湿透了。
“哦,”顾斯年挑眉,“很有潜力嘛。”
“别跟着我得了,反正这根在哪儿都很好使。”他用力踩了踩。
严清让闷哼一声,紧握成拳的双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剧烈的疼痛勉强能让他稍微冷静些。
“主人”他发声艰难,“贱狗只要您只想被您艹,不想,不想用它”
顾斯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逗弄似的倾身凑近他,两人鼻尖相抵,然后顾斯年微微侧过脸,似有似无地擦过严清让的嘴唇。
随即就感觉脚上一湿,严清让整个人几乎都要软倒在地上。
顾斯年笑骂:“贱狗,这样都能射。”
严清让不答,他现在没什么力气,眼睛都是花的。
“舔干净。”
严清让立刻喘着粗气凑上前,跪趴在地上细细舔舐,像是见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饥渴。
顾斯年歪头看他:“不知道你的员工们看到他们严总这幅样子后会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的,和贱狗没关系。”严清让低声说,“只有主人喜欢的才是最重要的。”
顾斯年笑笑,没有说话。
隔天晚上,顾斯年找了间酒吧放松放松。
来搭讪的人不少,但他没有看得上眼的,拒绝后大多数有眼色都离开了。只有面前这个看起来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总是缠着他。
顾斯年有些烦了,拿着鸡尾酒换了个位置。
坐下后回头看了下对方还有没有跟着,唔人没了?连个身影都没瞧见。
顾斯年皱眉。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可怜的男人被陆词拽着后脖领,一路跟拖死狗一样从后门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挣扎,愤怒地大吼:“你知不知道我是——”
“我知道你妈逼——”
陆词扣着他的后颈把人压着往墙上撞,颅骨和砖石的大力碰撞发出了一声闷响,中年男人瞬间满头是血。
男人哀嚎起来,勉强睁着眼睛透过满脸鲜血看出眼前人的样子,顿时便慌了。
“陆少,陆少,我不——这都是误会,您”
“少他妈废话。”陆词掐着他的脖子,目光阴鸷而冷厉,“再让我看到你缠着那个人——再让我看到你用你的脏手碰他,明天就他妈等着进医院安假肢吧!”
男人吓得尿了裤子,陆词余怒未消,又是一拳把人揍晕过去才松开手。
洗干净手后,陆词回到酒吧,却发现顾斯年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了。
他抿紧唇,眼里有些慌乱。
陆词拉住负责这一片的服务生:“刚才坐这里的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小服务生被吓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