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花将几枚棋子顶入百里皓雪的阴穴深处,见那窄小的阴穴实在再难吞纳棋子了才将多余的收回棋盒,修建整齐的指甲却用力掐着她的阴唇搓揉,不多时便溢出缕缕的淫液来。百里皓雪脸色通红,硬着头皮叫了声少傅却觉得声音都变了调。
“公主难道打算这样去行册封礼吗?”白怜花的话让百里皓雪脸上血色尽褪,白怜花见她如此忽地有了笑意,道:“没人告诉公主今日是册封你为太女的日子吗?”
“不,不是下个月吗”百里皓雪嗫嚅地回着,白怜花的手拉扯得更加用力,看着百里皓雪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便又将手指放到了阴蒂上按压起来,道:“可是,国师前日进言陛下,下个月行册封礼或于二皇子生辰犯冲,今日也是个吉日。”
“唔,弟弟他”百里皓雪的腰腹绷紧,阴蒂的痛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她摇着头像让白怜花住手,白怜花却又向湿滑的阴穴里塞入了更多的棋子,道:“公主可要好好夹着这些棋子,不然册封礼的时候掉下来,可丢人了。”说罢,在百里皓雪的阴部上一拍,阴穴将十几枚棋子整个吞没,而百里皓雪也被他扶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殿外。
门外,晨光微亮,钟鸣敲响,距离太女的册封礼开始不过一个时辰,而和她相关的大事,百里皓雪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