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机会摆脱。

    血厉不知道什么原因和连城璟一样仇视百里赤羽,不过他的仇视更多是体现在要用百里皓雪这枚棋子与百里赤羽抗衡上。百里赤羽育有一子,名唤百里天泽,意为上天恩泽,在女帝百里赤羽心中的位置可见一斑,只是因其父为水族血脉,百里天泽血脉不正一直为宗亲和朝臣所排斥,不然百里天泽早就被立为太子了。即便如此,百里赤羽也从未放弃过对百里皓雪的打压,皇尊血厉一面对百里皓雪多番折辱,一面又以储君的要求对她异常严苛的教导,百里皓雪难受却也只能接受。

    “更衣吧。”百里皓雪轻唤一声,因尚未及笄,只用梳两个小髻,将长发披在背后稍作装饰即刻,衣裳因着每日要习武,也是精简了的襦裙,穿戴整齐后,用了牙粉漱口便着人提了宫灯匆匆走出了东宫。

    文渊阁内此时灯火未亮,但隐约可以看见已经站在殿内等候的少傅白怜花,看着黑暗中高长的影子,百里皓雪立刻弯身,微微屈腿,道:“少傅久等了。”

    “殿下还未得封太女,便有了太女之威啊。”清润的声音悦耳温柔,但百里皓雪却有些不安,她向芈馨摇了摇头,进入文渊阁后关上了门,垂首道:“是我不好,起得晚了害少傅久等,少傅饶我这回。”

    灯笼里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文渊阁,男子一袭银白长衣立于百里皓雪身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清朗的眉宇间却有了一股历经风霜后的从容淡雅,他只是抬了抬手,百里皓雪便脱了外裳,静静地跪在他身前。

    按理来说,百里皓雪即便未得封太女,却也是先帝,也是太祖唯一嫡女,人族最尊贵的公主,但她却着实是怕了这几位教导她的少傅。只因这几人无论是谁,在皇尊血厉面前告她一状,她就会受到十分惨痛的责罚,且无人问津,宫中内外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皇尊对她的责罚,无论起因对错和大小。

    白怜花伸出手摸着她的胸,乳尖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百里皓雪咬了咬唇,忍着胸前的胀痛和不适,对上那双澄澈无波的眼睛,白怜花嘴角微微动了动,俊秀的脸上带着难以让人察觉的嘲讽,道:“公主又大了不少,萧公子好魄力。”

    “少,少傅。”百里皓雪摇头道:“这件事还请不要声张,若是告诉了父尊,对少傅也没有好处。”

    “呵,你是想说这件事如果皇尊知道了,那么你也会将我们对你的猥狎告诉他,是么?”白怜花见百里皓雪垂头不语,知她是默认了,看着那小巧秀挺的鼻子,白怜花目光沉了沉,反身走了两步拿起桌上的棋子丢在地上,道:“既然如此,那也代表着只要我们纵容你和萧煜霆的事情,你也就任我们玩弄了,反正公主殿下已经失身了,是吗?”

    “是”百里皓雪迟疑着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棋子有些不解,白怜花扬了扬下巴,道:“分开你的腿,塞进去。”

    “什、什么?”百里皓雪虽惊愕,但多年来习惯性的顺从还是捡起了地上的棋子,玉白的棋子触手生凉,她本想在手中暖热了在放入穴内,但白怜花已经不耐了,道:“公主可是要臣请其他几位少傅前来相助?”

    “不必了。”百里皓雪咬了咬头,闭眼将棋子顶入两瓣柔嫩的阴唇内,凭着当日的感觉,塞入那处窄小的地方。

    “啪”又一颗棋子从白怜花指尖弹下,百里皓雪便又再度将棋子探入穴中,几次之后便感觉花穴酸痛发胀,额上也出了冷汗。

    “这怎么够呢?”白怜花淡淡说着,抓起一把棋子,命百里皓雪抓着柔嫩纤细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毫不留情的将手顶入了微湿的花穴里。

    “啊!”百里皓雪在叫出声的前一刻捂住了嘴,比起白怜花她更怕被人发现,她看着白怜花的手指一点点深入她的花穴,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溢出了泪,却换不来怜惜,反倒是更加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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