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着我发难。
我不愿意看她,合起睫毛,生硬道:“刘师长,也到时间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说完,我率先转身走,余光瞟到他捏紧的拳头,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指骨。
我终究心软了,回头去看他,却只听一声惊呼,赵青蔓托起他的手,责备道:“师长,您这手还不能使力呀!”
我突兀一笑,既是自嘲,又是若有所指道:“刘师长切切要保重身体,免得佳人在侧,却有心无力。”
他冒出眼睛,收回嘴巴,愤怒中夹着委屈:“依舸!”
赵青蔓面上飞红,终未言语,拽着刘国卿去诊室重新固定胳膊上的绷带。刘国卿却如一个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瞪着我,好似也要把我瞪成一棵树。
我叹口气,心疼道:“愣着干啥,赶紧看伤去,有事儿赶明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