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月去。”
“哦”
“他娘一着急一上火,人就不行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请了大夫,半辈子攒的辛苦钱儿都搭进去了也不见好,大夫都不治了。老姑娘本来还能做做针线活儿,给家里补贴补贴,现在要照顾她娘,家里吃饭都成问题,儿子又都走了,我不就得出来挣点儿。”
一路上光听他说,我没吱几声。实在是心里烦得很。
但到地方了,多打赏了他些钱,不说是被他家的苦给触动了,也是为了这老头的能叨叨劲儿。
这老头接了钱,手都发抖,热泪盈眶,挺会说的一张嘴一个字儿也憋不出来了。
我没理他,下了车瞎捡个方向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