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阴户还是闭合的,只留了尿道口方便排泄,一般性的磕磕碰碰,是不会对这
里造成大的伤害的,由此也可见那些强奸幼女的禽兽有多么丧尽天良。
这也就不得不说陶淘是很幸运和幸福的,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从没有碰到过
真正忍心伤害她的人,哥哥也罢、高峰也罢,他们教会她享受身体本身可以带来
的极致快乐,却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层具有象征意义的膜,陶淘甚至连哥哥的
身体都没有看过。
陶淘也清楚记得,高峰临走的那晚,曾经在细细看她的时候,用舌头轻轻试
探过她那里,可是他仅仅把舌尖伸进那火热紧窒的甬道,刚触到那层膜,就听陶
淘蹙着眉头喊疼,一边扭着身子避开了,后来,高峰就再也没有那样做了。
和程琅在一起之后,程琅对她的欲望也是显而易见。当他们从搂搂抱抱发展
到亲亲摸摸时,地点也随之转移到了室内,因为程琅是根本不可能让人看到陶淘
的身体甚至是她情动时的媚态,由此可见他的霸道程度早在他当上总裁前就暴露
无疑。他们去过他同学的合租房(一些大学生以能专心学习做功课不受打扰为名
到校外租房),去过他朋友家里(如琳琳家),还去过他家的另外的一套房子
(某一次,居然正好他母亲中途过来这边,陶淘胆战心惊,生怕她老人家突然跑
进他房间来)。
所以在他的好友都知道他俩有多次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甚至一起过夜的情况下,
认为他们之间早已有奸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了。但程琅是意志很坚毅的人,自我要
求非常高,决不屑于强迫她。其实,他们之间很多时候业已发展到临门一脚的地
步,有一次,他们赤身交缠一阵后,程琅终于忍不住将勃发昂扬的欲望顶住了她
的入口,魇沉的眼睛紧盯着他身下亦是娇喘连连的她,问道:「好不好?」
「你想好了吗?」陶淘抬起眼帘,看着他。
「我已经想好了,」程琅毫不犹豫:「你呢?」
陶淘沉默了一会儿,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她觉得身上一轻,程琅已经躺
回了她身边,两个人都半天没开口。仿佛过了很久,陶淘才听到程琅呼出口长气,
接着,她的手就被握在他的掌心了。他的手指在她的掌背上轻轻摩挲,陶淘不知
怎么,心中先是一松,再是一酸,她偎进程琅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居然哭了
起来。程琅愣了一下,牵了牵嘴角苦笑着,手却自动自发地轻拍着她的背。
接下来的那些次类似情形下,当程琅苦忍不住时,他就会问她想好了没有?
可换来的不是沉默就是摇头,于是,他也只得紧贴着她,用怒挺的阴茎在她小腹
或腿间磨蹭到喷发。有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次次忍下来的或者是这样都
能射得出来还又一次次地硬了,总之他一碰到她就变得几乎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
己了。再听到陶淘在他耳边嘟哝:「你这样我会不会怀孕啊?那我不成了圣母玛
利亚了嘛。」那时他简直撞墙的心都有了。
程琅和前任校花女友之间也是有性事的,当时他们彼此都有好感,她容貌秀
美,身材高挑,和程琅站一起确实珠联璧合,相当和衬,走到一起也算是众望所
归。后来,两人渐渐亲密无间,于是也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系,两人都是次,
既无经验,更没有技巧,当时过程谈不上多美好,但在接下来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