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给她。她也不解释,只陪着又去跳了舞,这次雷鸣跟她跳舞的时候,搂得她比较
紧了,她就依偎了过去,也不说话,只让这种暧昧的气氛弥漫在他们周围。这样
的事情开了个头,后面的自然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了。他们之间的次,居然
还是集体活动性质的,他的朋友一伙人去了郊外一个度假村,钓鱼打牌吃饭,然
后是各自进房间午休,她自然跟他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他就搂住陶淘倒在了床上,嘴也堵住了陶淘的嘴,舌头伸进来吻
她。陶淘紧贴着他,用舌头与他配合,一时之间两人都呼吸粗重。他解开了陶淘
的衣服,握住她的乳房揉弄,陶淘也近乎急切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拉开他的皮带,
他坐起来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又把陶淘的裙子掀开,一把拉下她的内裤,一
手分开她的腿,迫不及待倾身进入了她。
陶淘的小穴早已是湿漉漉的,但毕竟初识人事,内部异常紧窄,他一探入,
立即受到了阻碍,加上陶淘「啊」的一声吟叫,登时便呆住了。忽然感觉下身所
处之处猛地一缩,湿湿热热紧裹着龟头,舒服得让他忍不住一挺身往纵深处探去,
里面果然更紧更热更滑腻,他脑子一热,伴随着酒精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律动起
来,只觉得压在身下的人肢体柔软、皮肤滑嫩、听得耳边她高呻低吟,婉转娇媚,
他一颗心飘飘荡荡,只有下身不停地用力撞击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
一阵冲刺之后,他终于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伴随全身的一阵抽搐以她能感
觉到的强度射进了她的体内。他趴在她身上不动,陶淘伸手温柔地轻抚他脑后的
头发,也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子,她感觉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滑了出来,
带来一股湿意和淡淡腥气,他从她身子上退开,刚想帮她清理,却又愣住了,几
秒钟以后,他带着不可置信地语气说:「你……你是处女?」
陶淘移动身子,看着床上一小滩血迹混合着精液不做声。只听得他感叹道:
「难怪刚进去的时候那么困难,我早该想到的,」感叹完,他又爱怜地捏了捏她
的鼻子:「你个傻丫头,不会提醒我吗?我要知道就不会这么粗鲁啦。」
陶淘呐呐道:「我……」话没说完,就把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她在心里接
着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让他误会,她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不可能真向他
解释,只是作出副不胜娇羞的样子,惹得雷鸣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满足,搂着她
千怜万爱。
其实,不知道是因为那层膜太厚还是她阴道内的血管太多,陶淘的处女膜出
血一共有三次,前两次都是和林在一起的时候,许是因为次没有完成整个做
爱过程,所以第二次她的出血和疼痛的情况居然比次还厉害,让林宇阳很是
心疼和内疚,于是再三保证一定让她好好休养,不等到她主动开口绝不再犯。陶
淘心中本就恼他,怎么可能主动,即使主动,她也不会找他。
那次的误打误撞,使得雷鸣对陶淘格外疼惜,不过在她意料之中的是,他告
诉她,他的妻子是他大学同学,俩人感情不错,又有个听话懂事的儿子,所以他
不会和妻子分开,只能委屈陶淘。陶淘正中下怀,她找上他,不过是因为夜总会
小姐的那句「柳下惠」,而且她觉得这种人一般不滥交,不至于有一些性病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