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他一把,白若扯过他的被子缩成一团,眯上眼睛俨然是累坏了的样子:“可以让我睡一会儿吗?”
在整个墨家,除了惩罚室的小床,也只有墨葵这儿睡得稍许安心些。
“可是不洗澡的话,很容易染上各种疾病。”
墨葵头头是道地开始讲述专业的词汇,白若没办法,只能让他抱着进浴室清洗完身体后再回到被人换过一新的床上。
她头一晕就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墨葵失笑地伸手捏她的脸颊,询问道:“最近抑郁症控制得怎么样了?”
从她的性欲和主动来找自己看,墨葵觉得白若这趟离开恢复得十分不错。
“有按时吃药看医生。就是很想死”
将脑袋挪了一圈,白若想起自己的哥哥,又摇头说:“可是我知道不行。我哥哥他还需要我”
“你可以休息一小时。老爷子也快到休息的时间了,你哥哥他们估计很快就解散,分配住处。我到时候带你去看?”
“哎?”
白若惊慌地抬起头,看见墨葵认真的神色,她支支吾吾地问:“你愿意为了我离开图书馆吗?”
他可是二十多年没离开过这里了。对于有着超忆症的墨葵而言,外出一切的好与坏都让他记忆清楚,万一遇到不好的事也忘不掉,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缩在这个壳里反而轻松一些。
“只是觉得,看着你这副受伤害怕的模样,反而心疼得厉害。”墨葵俯下身来抱着白若的肩膀说:“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让我总是记着你这么一张要哭的脸,可真是太难受了。”
“那是不是我对你笑,你就带我去见我哥哥?”白若紧张地问。
“如果你是因为我而开心的话。”
“好啊好啊,白若以后天天来看你,天天对你笑。”
这可比出卖身体要好处赚多了,白若立刻摆出笑容扑进墨葵的怀里,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也被我的这张脸迷住了呀?”
“准确的说,是你的身体。毕竟你是我唯一的病友,除了你没人理解我不是吗?”
对她这小狐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子摸得万分透彻,墨葵伸手捏住她柔滑的脸颊,微微用力:“错就错在你不该姓白,你要出生在墨家就好了。”?
那样从出生后她就会是他的宝贝,和他一直呆在这座清冷的书籍坟墓里,偷偷注视了解着知识与世界,不用记得那些可怕的事情。
“这也由不得我啊。”
脸颊都被捏疼了,白若委屈地说:“我现在不想睡了,我想立刻去见我哥哥,墨葵你带我去好不好?”
“他们肯定在被老爷子教导,隔着玻璃看的话也会被训斥?”又开始贪得无厌起来了,墨葵双手捏住她的脸往外拉。
“老爷子都不敢凶你,别人也不敢啦。带我去,带我去嘛!”
“谁告诉你我爸爸不敢凶我的。为了拉我出去,可没少给我甩脸色。”墨葵站起身来看向白若,轻轻笑着说:“这下我因为你出去了,他肯定会开心地谢你。”
陪他睡一觉的好处真多。白若一时间红了脸,没羞没臊地问:“那那那我再陪你多睡几回,你给我一些谜面的词好不好?”
“你可以努力努力,试试把我的心全部拿走。”
墨葵被她这天真的模样气得彻底没了脾气,摇头间很是感慨道:“白若,你这样可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