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脑海里想出施虐欲几个字,而后看向白若娇嫩的身体摇脑袋:“对于墨旭那样的暴虐人士的确如此,可我似乎不是这一类。”
他还是属于温柔型的啊。白若心虚地垂着眼睛,知道自己又在使坏动小心思了。
“这次出岛,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他的唇舌落在白若的眼睛和鼻子,轻轻地舔慢慢地磨,期待又蛊惑:“告诉我吧。”
其实并没有什么开心的事。白若将自己在学校里的见闻托盘而出。情书,舞会,试卷,还有朋友一起去的咖啡厅,这些在墨葵耳里都兴致缺缺。然,关于和白夜在餐厅内交欢的刺激性爱,却让墨葵有了兴趣。
脱离了低级趣味只是通过大量阅读积累知识的人,到底还是在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上找到了身为人的欢乐。
“后头可以吗?”
在白若说到飞机上墨旭和白夜一起上她的时候,墨葵脑中联想的画面已经刺激的他有些心神不稳,灼热的阴茎充血硬挺,磨蹭在白若的穴口却没有进去。
“可以的。”白若解释道:“墨旭那家伙把我全身都调教了一遍。”
“我是该谢他呢,还是揍他呢?”
墨葵听出她话里的委屈,失笑地俯身亲吻她的嘴巴,而后站起来说:“稍等会儿,我去让仆人拿润滑剂过来。要拿振动棒来给你做扩张吗?”
“你喜欢紧一些的话就不用做扩张了”盯着墨葵身下的尺寸,白若顿了顿说:“用手指做扩张就行了。”
“你喜欢振动棒还是手指?”
他分明问的一本正经,可白若总觉得是极其色情的问题。她扭过脸趴在被子上不看他,恹恹地哼了一声。
“你害羞的模样比书上描述的可爱多了。”
墨葵从随时候命的侍仆手中拿过好几种润滑剂和避孕套,给自己戴好后用一根不算粗的假阳具抹上晶莹的液体往白若的肠道里推。他推得很慢,很仔细,推完后淅沥的肠液已经被带了出来。
确定前戏已经做足了,墨葵这才示意她抬起屁股。
“唔”
白若很少和带着乳胶套的性器做爱,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难耐地皱起眉头,但墨葵毫无余地地全部插入肠道,而后俯下身亲吻她的脊椎,揉搓她的乳房。细密的快感随着他堪称折磨的抚慰传到脑海,白若喘息中摇了摇屁股,软声道:“快点动啦。”
“你果然还是喜欢粗暴点的?”
墨葵笑着摆动胯部,同时伸手到她前头揉捏那颗小巧的淫豆:“阴蒂也那么敏感,果然是个小骚货。按理说被插入肠道不该有身体上的快感才对,你怎么咬得那么紧?被我弄得很舒服?”
其实和白夜之外的任何人做爱都不舒服。虽然身体被调教过对肉欲十分忠诚,但脑袋里却清醒得厉害。没有爱意的性爱只是一场屠戮和快感猎杀。
白若当然没有傻到说这种扫兴的话惹墨葵不快。她只能软声哼唧着,发出魅惑至极的呻吟,摇着雪白的屁股夹紧他的欲根,希望墨葵能从她身上体会到快乐的感觉。
“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和我做这事吧?”
几百下猛烈的抽插也没见白若有兴奋的高潮预兆,墨葵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让白若爽到,他颇有些失落地射出精液,而后撤出白若的肠道搂住她的上半身,张口含住小乳包上的樱桃说:“只是我一个人舒服的话也太自私了点。”
“没事啦。我也有爽到的。”
抓着墨葵的手来到身下一摸,花穴处有粘腻的春水,但并没有墨葵给她抚慰时那么多。
“不是我哥哥的话,都很难高潮的。墨旭会用特殊手段,我一点也不喜欢。”
“媚药,还是器具或者说”
“别问啦。我一点也不想墨葵知道!”气呼呼地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