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惦记程寅的媳妇儿。
忧姬平躺在院中央的神坛上,衣裳已经脱的七七八八,肩膀和大腿在月光下白晃晃的。
而祭台下站着个男人,一身夜行衣包裹严实,两臂灵活舞动,正做些古古怪怪的手势。
院子里静的出奇,程寅外出与朝中官员喝酒,直至现在还没回来。那淫贼显然是图谋已久,掐准了时机,为的就是在新婚夜前夕玷污新娘,好让一国之师蒙羞。
只待天一亮,仆从涌入这院子,忧姬满身被蹂躏后的痕迹就叫所有人看了去。
何渠当即决定,要让那淫贼得逞。
她翻墙而入,江洺紧随其后,望见这一幕,双目赤红,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救人,何渠费了老大劲才拉住他。
“别莽撞。”
江洺扭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咬牙忍下了。
两人蹲在大树后面,树叶婆娑起舞,院中也是鬼影憧憧。千里月华似由一股无形的吸力,汇成一道白色光柱笼罩在祭台上,将那二人包裹其中,情形十分诡谲。
淫贼轻吐了一口墨绿色的气体,转过身靠近忧姬,用一把短刃挑开她的腰带,剥开衣衫,露出白嫩的肚皮。
江洺心乱如麻,见何渠挑眉观看,竟兴致勃勃,耐着性子低声询问,“圣女是否把握制服那歹人?”
何渠说:“别急,先等他把衣裳脱了。”
江洺:“”
淫贼的刀尖划到了忧姬脐下二寸,正欲再向下,江洺左脚发力,腾跃而至,一柄银剑的剑刃擦着淫贼的脸颊掠过。
何渠叹了口气,慢吞吞站起身,背着手悠然自在的在院中踱步。
她眉清目冷,再加上身材瘦长,随意的披着一件外袍,行止间自有一股模糊性别的萧疏轩举之气。
江洺担心忧姬的安危,放不开手脚,只能被淫贼牵着鼻子走。长剑很快被打飞,折断了的剑头拐了个弯,回射进了他的肩胛骨。
淫贼嘴角微勾,正欲补上一刀,何渠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用的,忧姬与国师情投意合,早非处子。”
“!”她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
淫贼受惊不小,猛然回身,大掌含着澎湃的力量重重地击打在何渠胸口。
何渠喉头一甜,险些吐出一口老血,亏得咽的及时。
她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银牙,在淫贼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撕开了他的衣襟。
胸口处有个快要成型的神秘符文,只待再破一个黄花闺女的身子,神功就可大成。现在可好,被何渠一爪子下去随随便便的就给挠毁了。
淫贼如遭重创,勃然大怒的用匕首捅向她腹部。
何渠唾了一口血沫,“你下手够阴的啊。”
“到底谁下手阴?”淫贼气道。
“你这小毛贼学艺不精啊,想来是刚出道没几天,还是再回去磨炼个几十年再来祸害人妻吧。”
淫贼元气大伤,何渠不怕他再动手,支着祭台笑吟吟的道。
程寅心头传来一阵异样,他停了饮酒的动作,看向国师府所处的方位,在三位同僚诧异的挽留声中离席而去,顷刻之间就进了府门。
淫贼对程寅的气息极为敏感,当下便有所察觉,瞪了一眼何渠恨声道:“下回再来找你算账。”
语毕,翻墙奔逃。
何渠默默念道:“逃跑的功夫倒十分精湛。”
江洺脱下外衣盖住忧姬的身体,有些手足无措的扶她坐起,哑声道:“夫夫人,您还好吗?”
忧姬身子尚且软弱无力,精神倒是很不错,一双精光湛然的眼睛恶狠狠的射向她,“你不该巴不得我死吗?说吧,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何渠温温和和的笑着,“夫人说笑了,我之性命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