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介绍情况:「这次反对党显然是早有预谋,现在为空缺议席补选进行
的谈判进行得很不顺利。反对党今天下了最后通牒,条件是大哥辞职。」沙瓦接
口说:「外面已经有风声,反对党可能要求宪法院释宪,宣布五月大选结果无效。」
楚芸奉完茶,默默地坐在书房的角落里,那可恶的小东西好像也有灵性,越
是这种时候闹得越欢,下身一阵紧似一阵的震颤让她坐立不安,但她一动也不敢
动,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沙瓦的话引起片刻的沉默,颂韬打破了沉默。他沉思着说:「这是个非常危
险的信号。说明他们可能来硬的。宪法院那边的情况如何?」文沙马上回应:「
七位宪法法官,有三票是我们的铁票,还有三票完全听命于国王,估计会倾向于
反对党。剩下的一票嘛,就是向来不偏不倚的沙鄂了。」颂韬若有所思地说:「
此人是老前辈了,见风使舵,几十年屹立不倒,可算是政坛的不倒翁。」他转向
文沙说:「你安排一下,我和他见一面。你这一段也要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他身上
,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渠道和资源,千方百计稳住沙鄂。必要的话可以用一点非
常手段,绝不能让差立坤把他拉过去。宪法院这边搞定了,没有了后顾之忧,补
选谈判我们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大不了在席位上给他们一点甜头,先度过这一
关再说。」文沙把颂韬的吩咐记下了,颂韬忽然想起了什幺,关心地问他:「沙
汶先生那里有什幺新消息吗?」
文沙先是一愣,马上明白了颂韬指的是什幺,无奈地摇摇头说:「毫无头绪。
她的车留在家里的车库里,好像没有出远门。家里没有被人侵入和翻动的任
何痕迹,好像也不是被绑架了。她的手机号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过了。总之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是人间蒸发了。」楚芸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他们说的
是蔓枫,心头不禁一紧。只听颂韬说:「警局内部的关系也都调动起来了,连老
爷子都出面了,动员他原先的老部下帮忙调查,也是音讯全无。她手里有好几个
案子现在都停在那里……唉……」楚芸的心砰砰乱跳,真想把文叻这个名字说出
来。
可她不敢,这是引火烧身。
再说,就算把文叻说出来,也未必能挖出蔓枫的线索。她内疚地咬紧了嘴唇。
书房的密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看着位高权重的长辈们一个个鱼贯而去,
楚芸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楚芸像怀里揣着一只小兔推开了健身房专用更衣室的门。不出所料,文叻和
沙坎早已坐在里面等她了。楚芸回身关上门,小心地上了锁,转过身来,趋前两
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怯怯地低声说:「芸奴来了,请主人吩咐。」屋里一
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楚芸诧异地抬起头,发现那两个无赖都在笑眯眯地看着自
己。她心里一惊,马上明白了原委。她忙不迭地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衬衫
,起身扒下牛仔裤。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胸罩裤衩。她转眼间把自己脱得一
丝不挂,重新跪在了他们的脚下。
沙坎满意地笑了,阴阳怪气地问:「怎幺样,芸奴,我送给你的宝贝还乖吧?
没让你讨厌吧?」楚芸垂下了头,脸羞得通红。其实,这个时候,那个讨厌
的小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嗡嗡地震动着。她低低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