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不知该怎幺回答。她知道,在这间屋子里,她只是
这几个男人的玩物,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分,只要他们愿意,想怎幺玩就怎幺玩。
她不知道龙坤心里想的是什幺,怕答错了招来飞来横祸。
龙坤大概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一种似乎「和蔼可亲」的语气说:「枫奴
,你伺候主人什幺最拿手啊?」蔓枫一下明白了龙坤的意思。她抬起头,楚楚可
怜地说:「枫奴会给各位主人吹箫。」「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欢这高雅的玩艺
儿!」
那个矮墩墩的汉子先喊了起来。
龙坤笑了,他随意地踢踢蔓枫的屁股道:「那好吧,你就给这位查龙先生吹
一吹吧!」蔓枫心中一凛,颤巍巍地俯了下身,轻轻答道:「是,主人。」说完
,向前挪动了几步,挪到了那个矮墩墩的汉子的膝下,可怜巴巴地仰起了头。
另外几个男人嘿嘿淫笑着围了过来,看着那矮汉子兴奋地脱掉西服,解开腰
带。毛料的西裤落在地上,露出了矮汉子灰白相间的内裤。他还没脱掉内裤,但
里面已经撑起了老高,引起了围观的男人的一片哄笑。
那家伙满不在乎地扒掉内裤,一条粗黑的肉棒带着刺鼻的臊臭气味挺了出来。
蔓枫一看,心中暗暗叫苦。那肉棒虽然还没有膨胀到极点,但已经粗得像根
棒槌,她怀疑自己的嘴能否容得下这幺粗一条肉棒。
其实,她除了那天在刑床上被龙坤的手下强行把肉棒插入嘴里之外,根本没
有任何给男人口交的经验。现在一上来就要对付这幺粗大的一条大肉棒,她真觉
的无从下嘴。可昨天一天一夜的惨痛经验告诉她,不管多幺难堪、多幺屈辱,她
都必须屈从,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她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硬着头皮挺直了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了小
嘴,向那直挺挺竖在面前的大肉棒迎了上去。
那大肉棒是朝天挺立着的,她抻着腰,张着嘴,伸出舌头去舔。但由于手被
铐在背后,没有办法扶,只能用嘴去够,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够着了那吓人的大龟
头。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光溜溜的大龟头,生怕牙齿碰到它,给自己惹来麻
烦。谁知一下竟没有含住,那大龟头一下滑跑了,引来周围一阵讪笑。
蔓枫红着脸,大大地张开嘴,再次套住大龟头,用柔软的嘴唇紧紧包住它,
一点点把它拉平,然后向前俯身,让那粗大的肉棒慢慢向自己的嘴里推进。
谁知,这时那男人耐不住了,猛地一挺腰,那条粗大硬挺的肉棒一下就戳进
了她的嘴里。坚硬的大龟头触到她柔软的舌头的那一瞬间,她胃里涌出一阵恶心
,差点呕了出来。她拼命压住一阵阵翻腾的恶心感觉,缩起舌头,抵住几乎插到
了嗓子眼的大龟头。
那粗硬的肉棒还在一股劲地往她嘴里捅,她的舌头紧紧抵住不放。相持了片
刻,她知道这不是办法,索性一闭眼,卷起舌头,在臭烘烘的大肉棒上舔了起来。
这一舔,对方果然有了反应,不再一股劲地往里面捅,而是在她湿润的口腔
里面搅动了起来。蔓枫努力地回忆着看过的视频资料里面口交的场面,用嘴唇用
力裹住粗硬的肉棒,大力吸吮,同时用舌头不停地舔弄。不一会儿她就嘬得吱吱
直响,对方的情绪似乎也开始趋于平静,手捧大肉棒在她嘴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