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偶尔传来狗吠,和什幺人吆喝的声音。然后又是死一样的寂静。安静得可以听见外屋煤炉火苗呼呼的跳动声。
那天晚上汇南和音仪拉过棉被,就合衣睡下了。
凌晨音仪醒来,望着身边的汇南和这个陌生的小屋。
她的心既为与汇南的团聚和亲近激动不已,又充满无以名状的忧郁和悲哀。但那份悲哀被眼前的欢乐和现实掩蔽起来,变得麻木淡漠,她就暂时可以不去理会它。
她定眼温柔地瞧着汇南的脸庞。他好像与他的命运无关,与他忧虑着的世界无关,与将来无关。
此时此刻,他像婴儿般无防,安详宁静地睡着,没有任何东西可能伤害他。一切都如此温馨,踏实,和幸福。
她将脸凑近他,闻到他的鼻息。他睁开了眼,微微一笑,把她抱住。两人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