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毫无立场地认可了他,眼里也再容不下别人的影子。
从他自嘲的语气中,泽西敏锐地听出了问题:“为什么会觉得傻?”
“其实他那时候根本不认识我,之所以找那个师兄的麻烦,只是因为那个师兄也得罪了他。”说起这段缘由,谢尔德脸红得不敢抬眼看人,床单都快让他抠出一个洞来,“这些我都知道,但还是哎,反正我觉得傻透了。”
“谢尔,我不这么认为。”泽西罕见地和他意见相左,“感情的事不能单纯用理性去分析,否则按你这么说,‘一见钟情’不也很滑稽了?”
谢尔德想都不想就说:“一见钟情的对象起码形象、气质要好吧。”
“好,那你说说,科瑞恩究竟差在哪里?”泽西倚在床头,双手环胸,一副谈判的姿态。科瑞恩毕竟是他一力提携上来的副手,质疑他就和质疑自己的眼光一样,哪怕对方是谢尔德,他也不免较起真来。
听他点出了科瑞恩的名字,谢尔德只觉更臊得慌:“反正他就是不好,我不喜欢那样的。”
明知他嘴硬,泽西依然顺势问追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尔德梗着脖子,半天才小小声地说:“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