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引导。”
那估计是熟能生巧。泽西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对此感到欣慰还是无奈:“随便吧,管用就行。那现在我是不是该去替你收拾那人啊?”
他没有点出科瑞恩的名字,算是维护谢尔德的面子。毕竟哪怕是亲人,感情方面的话题也不好干涉太多。权看他自己的意愿吧。
“别。”谢尔德腾一下坐起来,模棱两可地说,“这事说到底,好像还真是我不对。”
“嗯?”
谢尔德扛不住泽西探寻中又蕴藏冷意的目光,尽管后者并不是针对他,他依然情不自禁地想把事情交代清楚。
憋了几天,潜意识也驱使他本能地把躁郁宣泄出来:“你那天不是找我嘛他刚好也在,见我看着终端高兴,就问我是谁。
“我说朋友,他还不信,可凶了。我一时没忍住,把他赶了出去。
“因为当时闹得很不愉快,我就趁机跟他断了。”
“趁机?”听起来像是蓄谋已久,泽西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嗯。其实我不想这样的。”谢尔德低头瞅着泽西的衣摆,失魂落魄的,就差没上手把它拧成一朵麻花,“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实际也没在一起。”
这下泽西算是听明白了,豁然开朗之余,不由在他额上用力戳了一下:“你真行!”敢情他是直接把人当炮友了,现在他倒觉得科瑞恩才是那个倒霉人。
“可是,可是他真的很凶!”明明已经认识到错误,谢尔德仍不免为自己辩驳几句,“都没在一起呢,就这样了,一个劲在外面踹门、骂人,我我都怕他冲进来打我。”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谢尔德依旧心有余悸。
察觉他正无意识地发着抖,泽西握住他的手,拧眉问:“你是不是又躲起来了。”
谢尔德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我不想的。”
“当然。”泽西轻叹一声,轻轻把他带到身上,盖好被子,“这不是你的错,谢尔。”
“我当时觉得,他比小时候那些人还要可怕。”哪怕理智知道他不会真对自己动手,谢尔德心里依然不可避免地兴起恐慌。
“他就是看起来莽撞了点,实际上不会跟你计较太多的。”泽西既为科瑞恩说了句公道话,又间接安抚了沉浸在往事中的谢尔德。
“唔。”平静下来后,谢尔德从温暖的怀抱挪回枕头上。长大了还像小孩一样黏着泽西,怪不好意思的。
见他似乎好些了,泽西冷不丁问了个让人心慌的问题:“你喜欢他么。”
依照泽西对谢尔德和科瑞恩的了解,他认为若非互相喜欢,抑或彼此之间存有好感,他们几乎不可能有这样暧昧的展开。
毕竟他们都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
也就是对着泽西,谢尔德才会吐露心声:“一开始喜欢吧。后来后来发现他和想象中有些出入,就不想喜欢了。”
“嗯。”泽西微微颔首,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开始’是指我们大一的时候,”正说着,谢尔德就留意到泽西惊讶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赧然地继续道,“其实还是那个问题。你知道我从小发育就比较迟缓,永远都比同龄人矮上一截,十六岁以后甚至再没长高过。那时候有个大三的师兄总来找我的茬,我看你每天都忙着训练,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和你提。后来是他把那人给修理了一通,揍得还挺惨的”
“就这样?”泽西万万没想到诱因竟然如此简单。
“是不是很傻。”虽是问句,谢尔德的语气却再笃定不过。因为在初时的狂热稍稍退去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所迷恋的只是被憧憬美化过的形象。在他亟需一个像泽西般强大的人站出来维护他时,科瑞恩出现了,所以惶恐不安的内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