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律师,您请讲!”
“你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支花,一支就行。”刘律师难得地露出笑容,“在纽约读书的时候,我们住的公寓楼周围种了很多这种绣球花,我那时没钱,每次惹我家领导生气了,就偷偷摘一支送给她。这幺多年了,又看见,有点激动。辛律师,可以吗?”
我抽出最鲜艳、最饱满的一支,“刘律师,一支够吗?”
“谢谢,一支足够了。”刘律师半开玩笑,“我要是送这幺一大捧给我家领导,她一定以为我犯了天大的错误向她请罪呢!”
于律师端着水杯笑呵呵地走过来,拍拍刘律师的肩膀,“我说刘律师,你干了啥事要向弟妹请罪,先说说,我看看能和上刑法的哪条哪款,有没有从重的情节。”
刘律师不屑地哼了一声,“还刑法,咱家连民法都用不上!”
两位大律师开着玩笑回他们的总统套去了。
我低头看看绣球花,却在电脑屏幕上发现了一张模糊的,久违的笑脸。
我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