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硬的声音,竟然也变得妩媚起来。
徐天泽分开她的双腿,幽密处的花瓣已经微微濡湿,他用手指轻探,引得花径颤抖起来。
啧啧的舔乳声越来越响。
忽然,徐天泽的手指勾到了花径上小巧的花核,轻轻按压玩弄。
“啊啊”
鹰女羞得紧闭双眼,动情的吟哦起来。
她只觉得花核被揉的越酸越麻,瘙痒从花穴中渐渐溢出,微微颤抖的花径,已经流出涓涓水流,濡湿了下身。
“哈啊”
鹰女狼狈的恳求道:“停停啊”
可是未曾被人碰过的蓓蕾,被徐天泽含在嘴里,舌尖绕着它打转,用齿尖轻磨,磨的她又痒又爽。而徐天泽另一只手托起着她平时隐藏颇深的丰满玉乳,揉弄把玩着。
“啊”
鹰女轻轻的抬起头,忽然穴儿猛地一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玉液。她的腰重重的一挺,接着瘫倒在床上。
徐天泽终于停下了手。
他解开了鹰女的穴道,鹰女如释重负,身子却酸软的起不来。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却无法忘怀刚刚那绝美的滋味。
正当她闭上眼睛准备睡死过去,一个灼热的,坚硬的粗物,抵住了翕合微颤的穴口。
“你!”鹰女挣扎起来。
徐天泽按住她的手,鹰女看到他的眸子中深水静流,让人捉摸不透。
“你对我撒谎了,你每次撒谎投都会偏过去。”
他俯下身,披散的黑发滑落在鹰女赤裸的胸膛上。
“你没有把身子给虎卫,你还是处子。”
鹰女愣住了,竟然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徐天泽笑了。
就算是再讨厌他的人,看到他的笑,也会为之惊艳失神。
“所以梨花,你的身子可以给我吧?”
说罢,他忽然毫不留情全力捅入!
撕裂般的痛楚,让鹰女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徐天泽缓缓抽离,看着自己肉棒上沾着的处子血,低头吻住了几乎痛昏过去的鹰女。
“梨花,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