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他感叹道:“被你李代桃僵的那位大哥,肯定已经被杀,他本是个可怜人啊。”
这时,他微妙的感觉风声变了。]]
一道锐利的光闪过,徐天泽迅速翻身跳上山崖,只见假纤夫被射中心脏,滚落江水中。
“啧。”
所用的长箭是弩,射程极长,肯定无法回溯踪迹。
看着尸体消失的江水,徐天泽淡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悯。
——
鹰女扶墙,微微喘气。
她终于走到了住处的下层。
这里是百钟机关塔,相传是鲁班后人的杰作。这座塔,每半个时辰都会发生变化,而每天都会移动位置。
这里是徐天泽的老巢。
曾经,徐天泽教她机关阵法,出师的条件便是走出这座机关塔。当看到她不到一个时辰就从顶楼走下来,一向淡然的他难得欣喜到失态,抱着她转圈。
这座塔的结构,已经与三年前不同,她需要冷静思考,思考,才能走出这里。
“梨花?”
鹰女一抖,靠上墙。
徐天泽脚步轻盈,面色如常,可是他身上的酒气隔了老远都闻得到。
在他的手碰到鹰女的身体时,鹰仿佛炸了一般吼道:“滚!”
“梨花,你这样即使走出了机关塔,也会死在外面的深山老林里。”徐天泽劝诫道。
鹰女挥开他的手:“走开!我就是要死,我要和羌人死一起!”
徐天泽点中了她的穴,打横抱起了她。
他平静的吐出三个字:“我不许。”
鹰女气的口不择言起来:“好,你不许我寻死也罢。今天是我夫君的头七,你也不许我去看他吗?!”
徐天泽怔住:“夫君?”
“虎卫是我的夫君,首领早就给我们指婚了。”鹰女稍稍冷静,“如果不是你打过来,我们早就有孩子了。”
说罢,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指婚是真,成亲是假。虎卫另外心有所属,鹰女也因为毁容有自知之明,不愿意让同级因对羌王的忠诚违心娶她。
“徐天泽,如果你还有点名门正派的良知,放我去见他吧。”鹰女看着墙说道。
哪知一向宽和的徐天泽默不作声的把她放在床上,起身锁上了门。
“既然你的夫君已经死了。”就算是一向淡定的徐天泽,这语气也太过平静了,“那你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俯下身:“梨花,你也不必为他守节。”
倏然,他闪电般点中鹰女胸前大穴。
鹰女目眶欲裂:“你疯了!我已经把身子给了虎卫了!”
“是吗?那又如何?”徐天泽不动如山,双手有条不紊的褪去鹰女的衣物。
洁白无暇的身躯,与伤痕累累的四肢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徐天泽轻轻摸过那白皙莹润,宛若盛放梨花一般的嫩肤,眼神越发深沉。
鹰女无法动弹,只能破口大骂道,“堂堂武林盟主,难道连破相的他人糟糠也要捡——”
说罢,她的唇被徐天泽堵住。
她下意识的想要咬断徐天泽的舌头,张开的牙齿却被徐天泽趁机侵入。大舌搅弄她青涩的小舌,馥郁的酒香在唇齿间萦绕,鹰女很快就开始觉得自己不清醒了。
缠绵的湿吻结束,徐天泽修长的手指拂过鹰女濡湿的唇,爱怜的说:“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鹰女忍不住把头偏向一边,隐藏住自己破相的那面,却不能掩盖眼睛里的水色。
她忽然娇吟一声,因为徐天泽拈弄她胸前粉嫩的蓓蕾,然后用嘴含住。
“不要不要舔!”]]
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