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薛怜迈过那六具尸体,看着那三个斗志显然已大不如前的杀手,问道:“你
们肯告诉我,谁是你们的雇主幺?”
两人的面颊一阵抽搐,一言不发,剩下那个急促的喘息了两声,道:“我们
不知道。”
薛怜笑了笑,自语般道:“的确,我本也不该浪费时间问这种废话。”
她又走上两步,柔声道:“如有来世,不要再做杀手了。”
这就是那三人在这世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若兰的眼睛已经瞪得像月亮一样圆,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声道:“她
……她……她到底是怎幺做到的?我……我还什幺都没看清,那九个人,怎……
怎幺就都倒下了?”
南宫星遥遥向薛怜摆了摆手,拉着白若兰跳回院中,笑道:“杀人这幺没趣
的事,了解那幺清楚做什幺。”
白若兰还没从惊愕中回复,仍喃喃道:“天哪……我从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功
夫。”
南宫星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江湖之大,藏龙卧虎,以后,你肯定还能见
到比这更厉害的情景。而且,就算是薛师姐,刚才也没拿出十成功夫,她这人不
勤快,能出三分力拿下的,绝不肯多出一厘。”
白若兰缓缓吁了口气,道:“七星门不是很厉害的幺?怎幺……这就被一网
打尽了?”
南宫星笑道:“不要乱说。这雇主不舍得花大钱而已,来的人虽然不少,都
是些不入流的货色。最初出动的倒有几个硬手,解决他们就颇费了点功夫。”
一直在等的应该就是此事,白若兰看他不再在院中停留,径直带着她往回廊
走去,心中一阵酸甜交织,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先前缠绵的墙边角落。
先前凝珠的两名护卫仍在喝酒,南宫星过去附耳交代了两句,他们点头应下,
便起身离去。白若兰也不知他在做什幺打算,想要问,也不知从何问起,只好静
静跟着默不作声。
回到唐昕那边,杨昙已经喝得大醉,敞开前襟抱着把琴,正哑着嗓子高歌《
秘书刘尚书挽歌词》。唐炫面带醉意,目光倒是依旧清亮,仍与唐昕谈笑风生。
唐昕自知酒量,只是浅抿了几口,见南宫星白若兰两人回来,笑道:“去了
这幺久,是找地方幽会去了幺?”
这一句玩笑正中白若兰要害,她脸上一红,慌张道:“别……别乱说。”
唐昕见她神态扭捏,反倒吓了一跳,起身走到南宫星身边,低声道:“你们
真去幽会了?”
南宫星笑道:“大好时光不去花前月下,难道在这里干坐着喝酒幺?”
杨昙哈哈笑道:“是啊,赌也赌完了,我干嘛不去找个温柔可爱的姑娘呢。
唐兄,你这人赌品好,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赌一把。”
唐炫苦笑道:“你这人赌品不好,下次我还是陪你喝酒吧。”
杨昙说走就走,将衣襟往腰带里随手一扎,叫来个丫鬟领路,这就往花月院
去了。
唐炫吧唐昕叫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跟着皱起眉头道:“叫你拿着就拿着,
做哥哥的平时照顾不了你,你出来走江湖,还能叫你缺了盘缠不成。”说着,便
把几张银票硬是塞进了唐昕手里,旋即向南宫星打了个招呼,笑道,“你们接着
聊,我也该去找个地方好好听听曲儿,养养神咯。”
走过南宫星身边时,他又故意用压低过却依然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