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摸个够,你不摸都不行。”
“嗯嗯……你、你叫我摸我就摸幺……嗯嗯……啊、哎呀……怎、怎幺突然
……好麻……唔……呜呜……不、不成……”本还想抬两句杠,不曾想才一开口,
腹中那股酸劲儿猛然涌了出来,一声低叫不知不觉就溜出了嘴,她生怕被人听到,
慌忙踮起脚尖,一口亲住了南宫星的嘴巴。
这真是正中下怀,南宫星牢牢吮住她送上门来的丁香小舌,没了怕她呻吟过
响的后顾之忧,手掌一贴,紧紧压住她裆下一片,飞快的揉了起来。
“呜、呜呜……呜嗯嗯……唔唔唔——呜嗯嗯——嗯……”
最猛的一股酸麻激流般冲入白若兰腹中,暖意顷刻化成无数道畅美,奔流在
四肢百骸之中,她紧紧闭着眼,死死抓着南宫星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人就会飞
到天上,再也落不下来,有什幺东西不断地从身子里涌出来,涌出一股,便美的
她浑身一阵哆嗦,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用力,一直到几乎将胸
中的每一口气都挤出去,才随着一阵快活的战栗放松下来,骨酥筋软……
毕竟自小习武,身子泄的也并不多狠,白若兰偎在南宫星怀中喘了一会儿,
便平顺了气,整了整衣服,突然颇有几分惊奇的道:“我……我……怎幺……怎
幺尿湿了裤子?”
南宫星忙把她羞透了的小脸拉近嘴边,小声跟她解释了一番,她似懂非懂的
点了点头,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小声嘟囔道:“倒真是没什幺味道。刚才流出
来的……原来是这东西啊。”
南宫星回头望了望,白若云应该还在房中与凝珠温存,便搂着白若兰道:
“在这儿歇会儿吧。”
白若兰点了点头,往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一靠,想了想,又道:“你可
别再摸我了。”
南宫星微微一笑,在她耳珠上啄了一口,道:“怎幺,你不喜欢幺?”
白若兰红着脸摇了摇头,道:“喜欢是喜欢,可……可再来一遭,我就得找
条裤子换了。”
两人笑了一阵,静静拥在一起,渐渐地,仿佛连气息的节奏都趋于一致,即
使隔着几层衣料,仍好似没了半分隔阂。
“小星,你说……那些鼎鼎有名的江湖侠侣,是不是也经常会搂在一起,亲
亲抱抱啊?”大概是以前的幻想中从没计算过大侠女侠们属于常人的部分,白若
兰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南宫星笑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只要他们还要吃要喝,就免不了也还
要亲亲抱抱,匆忙的时候呢,就象你我这样隔靴搔痒,聊胜于无,闲暇的时候呢,
就象你哥哥那样,肌肤相亲享受人间至乐。你莫非以为江湖侠侣,一辈子便只要
双剑合璧并肩对敌就好幺?放下手中兵器,他们也不过是寻常夫妻罢了。”
“寻常夫妻幺……”白若兰神情颇有几分茫然,喃喃道,“我从小学剑,只
想着不管多少人说我资质不佳,我也要练出个名堂给人看,要做个人人都知道的
女侠,惩恶除奸。到如今针线女工不通,琴棋书画不懂,下厨只怕会烧了灶台,
我自己都想不出,和人做了寻常夫妻是什幺情形。”
“那些拿了一辈子刀剑的女侠,能比你好到哪儿去。”南宫星笑道,“有个
当年名满天下纵横无敌的绝世高手,喜欢的是个寻常书生,一身武功派不上用场,
想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