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白若兰更加好奇,紧接着追问道。
南宫星双眼一亮,笑道:“没错,就是已经查过,再突然查上一次,才能叫
他猝不及防。”
冯破点了点头,道:“透骨钉,搜魂针,连着一瓶解药,说多不多,说少不
少,这幺贵重的东西,肯定不会藏在不能随时照应的地方。等午后让阁主帮个忙,
不说要做什幺,先把所有的仆役丫鬟都集中到练武场去,不许耽搁。然后叫几个
女弟子帮忙,咱们当场搜身。”
“为何只是仆役丫鬟?那些贺客呢?没有嫌疑幺?”白若兰不解道。
南宫星替冯破答道:“若真是改头换面潜伏进来的人才是主使,那伪装成贺
客可着实不太容易,而且行动起来也多有不便。最有可能的,就是藏身在仆役丫
鬟这些下人之中。而且来的客人毕竟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太可能贸然集中
起来搜身,反倒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趁机煽动惹事。冯大人的主意不错,不过事
先绝不能泄露口风。最多可以让你爹提前知道。”
白若兰犹豫半晌,才狠狠一咬牙,道:“好,就听你们的。”
“还有些时间,”冯破出门看了看日头,道,“咱们往茗香夫人的住处去一
趟吧。”
那边为了等待冯破,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样子,冯破在里面看了半晌,倒是和
南宫星当初的观点差不太多,他也认为单凭绣工并不能说明什幺,毕竟在白若兰
这种习武的姑娘眼里惊为天人的行针布线,在寻常女子手中不过是必须学会的本
事之一。
就连白家赎回来做妾的那些青楼女子,随便谁拿出绣香囊的一半手艺,多半
也能绣的不相上下。
白若兰自己学了没学成,比她更擅女红的白若萍也没学成,她自然是满肚子
不服气,但见冯破和南宫星都是一般的看法,也只好认下。
南宫星猜得到她心思,忍不住安慰道:“其实你换个位置想想就能明白。就
拿茗香夫人来说,她一点武功也不懂,你在她面前挽个剑花,纵身上墙,她就必
定觉得十分了不起。你看这绣工,和她看你的剑法,其实是一回事。”怕她不信,
他随手指向一边桌上的绣架,“呐,看看茗香夫人的女红,你是不是一样做不到?”
白若兰探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世事本就如此,终日练剑的,拿起针线自然比不了终日绣花的。
冯破绕着悬梁喜服转了几圈,沉吟道:“这件衣服,挂在这里的原因到底是
什幺?”
“原因?”白若兰一愣,求助一样的看向了南宫星。
南宫星眉心一皱,口中道:“我先前以为,这件衣服是为了提醒诸人事情与
当年白若麟犯下的大错有关,顺便让白思梅这个名字重见天日,靠死人来混淆视
听。可现下在反过头来考虑,若白思梅本就是诈死,不应该将自己好好隐藏起来
才对幺?这件衣服挂的岂不是多此一举?”
冯破抓着喜服的下摆,侧头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床铺,道:“也许,这件衣
服最大的作用,就是让所有的人,不知不觉地以为,茗香夫人落在了白若麟手里。”
南宫星低头思忖片刻,道:“的确如此,大家看到了这喜服,就想到了白思
梅,想到白思梅,就会想到白若麟,即使没有证据,也都在心里认定了,白若麟
就是掳走茗香夫人的犯人。”
冯破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