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带着水声拔出来被席之蘅放在一旁。
此时的小穴已经被肛塞完全撑开,露出拇指大的圆洞,手指沿着边边轻触便能摸到滚烫的肠壁,席之蘅身体向前扶着柱身插入穴洞,龟头立刻被温暖包裹,感受到软物进入池飏不自觉收紧肌肉,夹紧敏感的龟头,等到稍微放缓柱身才慢慢挺进,肉棒属实比肛塞粗很多,池飏夹龟头的那股劲被疼痛取代,抬着屁股想要退缩,疼死了!
“啪”臀腿间被席之蘅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斥道“别乱动”
“太粗了,你慢点”
池飏不满的哼哼,无论操过多少次都无法适应席之蘅肉棒的硬度和粗度,尤其一开始的时候,他想跳过中间插入的过程,直接润滑起来被带飞。
席之蘅肤色并不白,但也算不上黑,狰狞充血的肉棒立在池飏白皙的双腿之间确实略显恐怖,席之蘅便插边用手指抚弄被摧残变形的奶头,看池飏爽的抬起身子顾此失彼放松身后,才一个挺进全数插了进去,舒爽的呼出一口气,抱着池飏两条细白的长腿开始抽插。
后穴实在松软,被肛塞浸润一夜一点也没有生涩的感觉,席之蘅昨晚发泄的浴火一并燃烧,挺着身子猛干,交合处逐渐涌出白沫,而池飏被撞的魂飞魄散翻着白眼呜呜,前面的几把已经随着撞击一摇一摆,和池飏一样可爱。
席之蘅空出一只手沾了些池飏自己流出来的水去套弄晃悠着的阴茎,被池飏握住那双手求饶“不要不要,受不了,要出来了”
“先生,我很乖对不对,今天让我射一次好不好”池飏打起精神从床上抬起半边身子,撇着小嘴说尽好话,他想好了要是不答应,一会继续拍马屁。
“先生操的好爽,小母狗忍不住了,求您了”
这王八蛋是不是耳朵塞驴毛了,听不见吗?难道还想听更骚浪贱的台词?
“先生的肉棒最好吃了,小母狗的骚比只属于先生,呜呜~真的忍不住了,别欺负我好不好”
席之蘅操人时候并不喜欢说骚话,可他喜欢听身下的人说骚话,尤其是池飏,古灵精怪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或许真是上了年纪吧,鲜活的有生机的人总是更容易引起他的兴趣。
“射吧”
池飏都来不及思考要射哪里,身体听到席之蘅命令一股一股喷了出来,爽过之后才发现,悉数射在席之蘅的睡袍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会帮你洗”池飏真是被席之蘅的衣服价格吓得不轻,这睡衣不会也上万吧,洗洗还能穿的对吧。这边还没担心完,看到精液又突然兴奋起来,尖叫道
“我真的没坏哎,还能射出来,以后不敢再大逆不道了,先生~”
席之蘅这才明白小孩说一大堆平日不说的骚话是为了什么,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射,看来这次真的吓够呛,可这也让席之蘅想起昨日池飏病急乱投机找阎放的事。
“昨天找阎放是想让他为你医治吗”席之蘅边说边脱掉被池飏弄脏的睡袍,露出健硕肌肉健康的胸膛,半跪在床上逼问道。
池飏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席之蘅的肉体,现在是清晨,太阳从薄薄的窗帘映射出暖黄色的光线,照在席之蘅结实紧致的小麦色胸口,忍不住自惭形秽,自己这小鸡崽子身材是怎么起了反叛之心想操席之蘅的,一定是脑子短路,即使知道席之蘅在问话还是没认真听,胸肌很好摸的样子,池飏深处伸出手指想去触碰,被席之蘅一把握住手腕
“乱摸什么,回答问题”
席之蘅忍住得意,小家伙馋兮兮的模样真欠艹,可逗弄池飏也别有一番乐趣。
“我错了错了,不是未遂吗,从轻发落好不好”池飏手还是不老实,拧着劲要去摸,结果整个身子被翻转过来屁股朝上,不好,这王八蛋又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