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贴上肿起的可怜奶头,池飏看傻了这什么操作,斯哈两下降温作用就显现了,好舒服啊
“席之蘅,还要”
这冰块快要融化时候席之蘅就会将奶头裹进嘴里和冰块混在一起,凉爽过后便是直冲脑门的快感,脚趾头跟着蜷缩,催促继续不要停。
“嗷呜”奶头被狠狠咬了一口,膨胀的欲望迅速下落,这混蛋会不会伺候人,疼死了!
“叫我什么,早晚给你舌头穿个环,说话前给你提个醒”
池飏本来就不介意叫席之蘅什么,特别生气和特别开心都想喊他名字,这是他脑子里认为最平等的称呼,不许就不许,以后不喊就是。
“先生,我错了,小狗还想要冰块”
说好听的话最容易,但你配吗,好吧,不配也得喊,池飏挪着身子往席之蘅嘴里送,一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冰块这么好用的吗!
席之蘅看池飏服软又重新含了一块冰,这次池飏昂着头毫无顾忌的呻吟出声,虽然G市的别墅也够他放荡,可是陌生的城市依旧让他兴奋,也便不再压抑自己。
不对,今天他来这里也是带着目的的,昨晚席之蘅没让射,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勃起不能射精,今天一定要让席之蘅爽到,求着他让自己射一次才放心。
“席之蘅,还有后面,我想要你的”这才刚开始前菜,小家伙就迫不及待想吃正餐?席之蘅美极了,像只公孔雀卖力的嘬弄两只奶头,直到池飏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满脸通红,才吐出冰块假意说道
“好啊,只是我还不够硬,帮我口硬了才能操你”
昨日和阎放联系时候说池飏今天可以取纱布,所以膝盖已经没问题了,但席之蘅还是不放心让池飏跪在地面,他将池飏夹在腋下一手拽掉他的裤子,放到了里间的床上,自己拨开睡袍露出巨物。
“什么时候我满意什么时候用真的换掉假的”
池飏点点头,从床上翻起来先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捧着两颗沉甸甸囊袋,慢慢靠近龟头,先是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才用嘴唇含住肉棒前端往嘴里轻轻嘬弄,听到席之蘅一声满意的“嗯~”又吐出龟头,沿着整个柱身用舌头前端上下来回舔舐,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囊袋里的蛋蛋,小模样认真极了。
席之蘅一手抓着池飏后脑勺的头发,从上面看下去池飏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个孩子一样纯净,这就是席之蘅的变态之处,干干净净的小屁孩被自己调教的如此淫荡,专心在自己胯下吞吐,那种成就感是其他任何都无法比拟的。
到了最害怕的环节,整根没入,池飏虽不会心理呕吐,可生理恶心依然压制不住,他怕真的发出不悦的声音功亏一篑,还不如撒娇求放过
“呜~呜~”席之蘅并没有强行逼迫他进入多深,池飏每次都是在快到喉咙口就退出一截,只让硕大的肉棒在口腔驰骋,眉毛皱成八字,抬眼看向席之蘅,王八蛋,快心软啊,我都求你了。
“所有的小聪明都用来对付我了,躺下自己抱着膝盖吧”
席之蘅也没想让池飏口侍,只是试探下他的态度,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满意了,他更想插进池飏的小骚穴,又会吸又会夹。
池飏一秒钟都没犹豫立刻吐出嘴里的肉棒,屁股靠在床沿抬起双腿,链条随意耷拉着,后穴里的肛塞还在里面。
“昨晚是这样插自己的吗”席之蘅拔出一截肛塞又重塞回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拉扯,比池飏自己拉出的更长,捅的又够深入。
“嗯~是”怎么回事,明明同样的动作,席之蘅插了几下自己的几把硬的要爆炸了,这还没真枪实弹呢。
“自己拔掉吧,我要进来了”席之蘅晃悠着身前的肉棒,拿过池飏的手指放在肛塞根部,“噗”的一声,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