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今晚自己还是太好说话了。他的怜惜出现的不合时宜,有些人就是欠操欠收拾。
房间有一把特制的椅子,类似诊疗床,调节的一直都是适合席之蘅的高度,此时池飏就被双腿打开的固定在椅子上,被操了一段时间的红肿穴口成一个闭不合的圆洞,身子朝后靠着动弹不得,整个人吓得也不敢说话,生怕下一秒席之蘅就拿出一把手术刀将他阉割。
一开始只觉得这个房间奇怪,现在又想到看过的电影沉默的羔羊,又觉得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了,在席之蘅慢慢走进手指伸进他的后穴里搅动时候,池飏吞吐了一口气,试着说软话
“3W我不要了,欠你的钱我慢慢还,放我走好不好,叔叔求你了”
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又往外流,席之蘅知道小孩想多了,干脆顺着话去接
“等我玩完,我会找一群外面的流浪狗来操你,你要是有命活下来,44W我就当看场演出”
“不要不要,我不要狗,只要你,我的骚比最喜欢吃叔叔的肉棒了”
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有些被取悦的兴奋,嘴角都没忍住拉扯着。这是真的吓到了,这么没羞没臊的话都说了出来。
“求我进去”
不是第一次听这话,这次显然学乖了“求叔叔的肉棒狠狠操进我的骚比,呜”
眼泪依旧冲刷着脸颊,好没出息啊,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自己怎么是这样轻贱的骨头。
手臂粗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没有怜惜,没有玩弄,连研磨顶弄都没有,只有纯粹的机械运动,粗硬的耻毛一下下撞击着囊袋,被固定的身子除了迎合哭喊,别无办法,在池飏觉得自己已经被操的死过去的时候,席之蘅扯掉安全套全数射进自己身体里,肚子里面灌满精液。
随着席之蘅拔出巨物,后穴里的精液沿着臀缝连成线的往下滴,整个房间充斥着腥膻淫魔的气息。池飏想抬起身子说把他放下来,脖子稍稍抬起一丢丢,便重新跌落回去,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之前,池飏在想就这么被肏死了?那死因那一栏……
好他妈丢人!下辈子换个星球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