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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挑角度去磨,池飏弓起腰身手被手铐磨的生疼,肠道里面火辣辣燃烧着,没有一处痛快。另一条腿还被吊着,脚腕也磨的难受,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老板,时间久了对肾不好”
席之蘅:......
这是说自己年纪大?
为了证明自己还年轻,席之蘅解下手腕脚腕的手铐,将池飏翻过身,向后拽着两条胳膊,让他撅起屁股又重新插了进去。
这姿势池飏是熟悉的,是他以前最爱的姿势,他喜欢拉着曼曼的胳膊后入,这时曼曼总会说哥哥太深了,受不了了,曾是池飏作为男人内心最满足的时刻。
“呜,呜”
本来不怎么哭了池飏又像刚开始被操时候一样,哭的难耐,席之蘅拽着胳膊继续操干着,眼睛一撇
“收住,再让我听到哭声扣五千”
声音戛然而止,堪比定时的闹钟,一定点声响都没了,只剩呼哧呼哧的喘息,钱对穷人还真好用。
池飏的性器变硬又变软,再变硬,像充气的玩具一样收缩,可穴口都快被磨穿了,席之蘅都没有停下的迹象,是什么药这么持久呢?自己那时候也就二十分钟结束,曼曼还夸自己厉害呢。
席之蘅玩的差不多了,又觉得还没过瘾。他将池飏抱起,肉棒却插在穴里没有拔出,连接在一起放到了一面镜子前跪在地毯上跪趴着。原本是调教奴隶用的,此时汗津津的小绵羊跪在这里又别有一番滋味
“抬头,好好看看我怎么把这骚比操烂的”
镜子里自己像狗一样跪趴着,布满情欲的脸上满是泪痕,两人的身后还交合着,白皙的屁股被席之蘅抓得满是红痕,一副淫靡的场景。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本是无奈的叹息,席之蘅却觉得池飏是在赌气,小崽子不是M,放着满屋子工具也不好去拿,席之蘅抬起巴掌对着挺翘的臀肉扇了起来,边落巴掌边操干。池飏没想到会挨打,还是在被操的时候打,屁股火辣辣慢慢肿起来,穴口也疼得颤抖,不得已开口求饶
“老板我错了”
“错哪了”
“老板说什么不是什么?”
席之蘅:......
“谢谢老板操我”
这回对了吧?池飏脑子完全不清楚了,3W不好拿啊,真的物尽其用啊,不但要操还要被打,这就是多给的价钱?
更要命的是,被磨的发红的身子欲望累积到一定程度,性器胀痛了许久没有变软反而想射,作死小分队成员没有多想便急急出口
“你要不射我先射了”
这或许是席之蘅近几年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无论是不是新手M,都知道不允许私自射精,是由S控制的。小家伙的这句打招呼还觉得自己挺有礼貌?
席之蘅率先用手箍住池飏阴茎根部,阻止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疼得池飏骂了句脏话
“操”
“你不射为什么不让我射,好疼啊,我要射”
“肉娈而已,当自己是什么货色,忍着,我没射之前不许漏出一滴”
席之蘅睫毛很长时常低垂着像在藐视众生,此时便是,小崽子胆子不小。
毕竟没被调教过,精液蓄在阴囊只等喷出,一旦失去阻力,第一反应可不就是要射,此时他还没强大到控制射精,也对席之蘅的手段一无所知,射了不就射了,都给你操了,射精不是正常生理现象吗?这还能认为控制?
一股一股,池飏好久没有射的这么舒爽,席之蘅还在他体内,完全不影响他的射程,身前一米范围全是浓稠腥膻的精液,不应期的池飏抖动着,脑子暂时放空。
前一秒刚威胁完,转眼旁若无人的射出来,席之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