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得瑟样,易清徽漠然的从鼻子哼出一声,起身走到桌边抽纸巾擦手,他心胸开阔,才没工夫和她较这劲。
她仍霸道的躺在沙发上,半遮不掩的,简直败坏风气。
而对公司风气抓得最严的易副总,根本不在乎她这放荡的模样,他早就习惯了如此。
戚恬待气息平稳住,乐呵呵的开口逗他:不继续严刑逼供了?
闻言他额间青筋一跳,再继续只会让你享尽甜头。
还会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今天已经够辛苦了,不想再徒增麻烦了。
易清徽比戚恬敬业得很,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不代表明天的工作就清空,他心里想的脑袋里想的,密密麻麻的一堆烦事,哪像戚恬她现在的工作像挂个名而已,连续两三天出勤都是半天,今天更夸张,在宁祁那露个面,人就气跑了,跑他的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压根没管工作。
所以,既然她坚决不肯开口,易清徽也不想与她再纠结这一点小事,毕竟那也得排队处理。
知道他心软了,戚恬笑得更甚,山不过来我过去,她翻身赤着脚跑到他那,易清徽高高瘦瘦的个子杵在那,她扑上去差点没搂着他颈后,是他伸手帮忙托了一把。
她挂在他身上,恶劣的揉乱他梳得齐整的发型。
乖乖,让你今天辛苦了呢。
易清徽挑眉,对她肉麻兮兮的称呼不置可否。谁知,这还不是结束,她凑到他耳畔,咬着他轻声细语的问:
所以你现在真的起不来了吗?
话音刚落,易清徽直接敲了一记她脑袋。
他咬牙,一下子抬手抓住她的下巴,说话吐字间额上青筋都像在跟着跳:注意你的言辞。
唔
戚恬只好冲他傻笑,试图蒙混过关。
易清徽当然也不会真的和她生气这个,看她一脸无辜,便松了手,尽让自己生闷气去了。
但戚恬笑着笑着,这还不够,就趴到他的肩头笑,两人气息交缠,绵热得很,把他那点冷弱的木香都吹散染了暧昧的味道。
清徽,把我藏起来呗。
他怔住,一时无言的看着她。
他现在行事习惯说到做到,这个自然是轻而易举。
她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