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相敬如宾甚至还有点看对眼的意思,总之处得算是愉快,戚恬肯定不会跟他讲易清徽的事情,可常文彦却邀请了……易清徽?
他查了我?
戚恬回想了下八年前的那场盛世婚宴,即便某些片段有点模糊了,但一切都是循规蹈矩的,常文彦的状态也再正常不过,当时根本没露出什么端倪。
“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盯着易清徽的表情小心翼翼削打量,叹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那时来了。”
“你放心,”易清徽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着腿侧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没有回视她的目光,低垂的眼眸遮掩住了太多暗涌,包括此时在脑海中翻现出来的记忆,易清徽把它们一一抑下,让自己不再去想:
“毕竟那时候,你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
“……”
戚恬任他擦着腿上的污迹,双手紧张的纠到一块:
“对,你说得对……”
她没办法反驳他的话。
“清徽,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当年撇下你,就是因为不能和你再有关系了。”戚恬伸出手去,握住他未收回的大手,易清徽停了动作,冷冷的回望她,“你会影响我当豪门太太,会影响我家好不容易给我谈下的婚姻。”
这话直白且伤人,却无比现实。
戚恬是个简单的人,易清徽很了解她,她的性子早就被富裕的物质宠坏了,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所以易清徽才会和她有了千丝万缕的纠缠。
但同时因为能被轻易满足,导致戚恬对待别人都有点没心没肺,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东西会是她人生中的不可或缺,包括她的爱情、婚姻。
她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撇下易清徽,因为时候到了,就像安排好的行程,无论她曾对易清徽讲过多少遍怎么喜欢他,在那漫长四年里,又怎么用心待他照顾他陪伴他。
戚氏千金不需要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她只知道她的人生走到这里得成婚,走到这里得断了所有不洁关系,好与别家豪门的少爷清清白白的联姻。
易清徽喉结滚动了几下,他用力抹净最后的浊液,随手一丢,把戚恬整个人抱起,竟是把她往身后一览无遗整座城市景色的落地窗上按。
还来呀?
戚恬贴着冰凉的玻璃窗,本就红艳艳的乳尖被磨得愈发俏挺。
男人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从后面围了上来,易清徽扣住她的手。
她腿软得厉害,一直不争气的抖着,被他用膝盖顶着才勉强站稳。
戚恬继续絮絮叨叨的试图劝他:“你现在可以有得选择的——等等,明、明明可以不用来找我!好疼!别进那么快!啊——”
他插得她差点失去意识了。
已经重振旗鼓气昂昂扬起头颅的壮硕阴茎,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鼓作气冲撞到底。
戚恬大口大口呼吸着,然而这样并未能帮她纾解多少疼痛,男人猛然顶进的不适与饱胀感,把她弄得浑身直冒冷汗。
“戚恬。”
易清徽又咬在她颈侧的那排牙印上,像是要把它烙得更清晰些。
——“晚了。”
黏湿的暧昧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落在这间冷色主调的办公室里。
女人熟悉的温软血肉裹紧了他的利刃,缠得热切,易清徽咽下了喉头逼近的话语,脑海却仍是控制不住的想起。
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年她骤然离开的时候在盛夏,易清徽却在立冬才再次收到有关于戚恬的消息——还是从别人嘴巴里。
“你为什么提她?”
易清徽语气微愠,素来情绪暗敛的人难得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