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神志不清的萧青芷,毫不犹豫地把她抱着在胸前的手扯开,摁到龙榻边上:诊吧。
太医令伏在地上,一手抬起,两指搭在萧青芷的手腕,不过是两个呼吸间,他就收回了手,问到:陛下,请问这位姑娘到底饮用了多少承欢露?还有,这位姑娘饮用承欢露已经多久了。
一瓶,从昨晚到现在,怎么了吗?
这承欢露药性强,一般来说几滴就可以让女子失去神智,所以熬制的解药也是解十几滴的量,自然是解不了的。
那现在给我去重新熬药!
陛下,时间已经太久了,药性入骨,若不及时拔出,只怕会欲火焚身而死。
那依你看该如何呢?
如今这药入骨未深,如果服用药物把骨中的药物催发出来,应当还有救。
那就这么办吧。
可是太医令犹豫了一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这姑娘若是药性催发出来必须要人解决,不能再服用解药了,如果陛下要我熬制催发承欢露的药,必须得先准备人来剩下的都是粗鄙之语,太医令不会说出口,他相信陛下懂是什么意思。
你熬吧,朕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