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挑属性相克的兽人。真是大胆。”
“她是想被做死在床上吗?”
“听说狮王家的少爷和提亚大人都有暴虐倾向是真的吗?”
“传闻八九不跑了。那个小姑娘会在被争夺中受伤的吧?真是可怜啊。”
“要是能被提亚大人操死在床上想想就好兴奋呢。”
“我也是!想被提亚大人穿着西装按在办公桌上干!想看禁欲的提亚少爷为我失控的样子!”
“蛇尾!蛇尾很有力的样子呢。”
“对!我也好馋这个!”
“不过……听说上次在酒会上妄图摘下提亚公爵眼镜的女人被当众用蛇尾贯穿心脏了呢。”一位品着英式下午茶的优雅贵妇打断了两个年轻贵族少女淫荡思欲的对话。
“啊嗷所以才说能征服提亚大人不是一件很带感的事情吗?”
“哎你们不觉得狮子少爷也很棒吗?”
“多金男谁不想要?反正我先前也是馋了他好长时间。”
“后来呢?”
“哼我恨他是块木头!上次,上上次拍卖会上见到他跟他说了好多话,这块死木头一句都没回。”
“憨憨的少爷不也很可爱吗?”
“可爱什么啊,忘了去年斗兽场少爷去发泄怒火的事了?”
少妇们都噙了声。
谁不知道那件最高战绩的猎杀事件呢?
那天不知谁惹了这位看起来慵懒不善计较的大少爷。
狮爪下惨死了一大批斗兽。
被撕成碎片的那种。
所以哪天能看到狮子少爷的人类形态,那便是对你示弱的意味。
人形,即臣服。
……
你从那些思淫的贵族少女们口中听来的大多确实有所依据,并非全假。
你有时也会众人皆醉我独醒地感叹这个世界的法则是那么残酷。
人类女孩们被这个兽人横行的世界奉为最稀有珍贵的地位,但不论肉体上沦为生殖工具还是精神上的长期洗脑都会让她们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可怜,嚼舌根的恶习又是那样可恨。
你是唯一的不同。
你在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演绎着夜灵猫一般的神秘感,混迹在各种酒会上,懒懒地倚靠在你的男人们的肩上,对着前来搭讪的轻佻地笑着,不顾及一切上层贵族的礼仪和所谓囚锁般的妇道。
偶尔撩起桃花眼尾,对着与你的兽人老公们攀谈的其他雄性发表一点自己的观点。
对方常为你远大的见识和新奇的想法感到吃惊或佩服。
你从来不是什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你不属于任何人。
你一直很清醒。
提亚最近对你兴趣越来越大。
在各种领域都有涉猎的眼镜王蛇拥有着沙漠耶鲁帝王的尊贵,他从不为任何雌性停驻。
可现在,你像一只不听话的猫儿到处乱撩,有时还能搬出一堆理论和他怼嘴。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失控。
在你与其它兽人相处中他终于忍不住露出毒蛇本性一般的妒忌来。
他承认自己是要栽在你手里了。
……
此时被挤缠在大厅沙发上的你脑子却无比清醒。
冷静地分析着身边的危险系数——
你的兽人老公们,他们大多都纵容着你。
但仅是有在他们底线内纵容着你,允许你想家时的哭啼吵闹,允许你触碰他们身体上的禁区。
像贪睡的大狮子准许你摸他的尾巴,给他梳理毛发,甚至你撒会儿娇他还会稀少地露出柔软的肚皮给你摸。
逗弄着他贪玩的新婚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