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种关系,但是你不进来的话,我很没有面子诶。
高仁把这句话减缩了一下:和男人开房是很有面子的事儿?
卧槽,你怎么会这么想!
高仁又笑,这可不是我的想法。标间,两张床,高仁在床边坐下:不介意我躺躺吧?
伍厉:躺,在上面打滚都行,我们可是付了房费的。啊八点多了,我得赶紧去洗了,还得摆摊呢。
浴室门咔哒关上,高仁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放空自己,摸烟盒,想到这是在房间里,又放回去了。
水声响起,高仁在稀稀疏疏的声音里闭上眼睛,不久又听到敲门声。
伍厉从卫生间擦着头发出来,床上没了人,只有睡过的痕迹。以为高仁在外面抽烟,打开门看走廊,还是没人。
伍厉心里一咯噔,丢了手里的毛巾就哒哒哒下了楼梯。二楼楼梯拐角,撞到手里拿着吹风机的高仁。
大眼瞪小眼,高仁的唇角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子,看着很戳眼睛。
伍厉别开眼,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那女人眼睛红红的看着这里。呵,难怪说等我先去洗完澡一起去摆摊,这留下来的理由可真充分。
伍厉拽过他手里的吹风机重重地踩着脚步上楼,没和高仁说一句话。
吹完头发出来,高仁在那张他躺过的床上坐着。口红印子还在,伍厉觉得太刺眼了,吹风机丢床上,转身回卫生间用纸巾沾水回来到他面前:抬头。
高仁抬头,然后湿透的纸巾贴上他嘴角,伍厉站在他咫尺的地方,一手抬着他下巴,一手帮他擦嘴角。
太近了,她刚洗完澡,很香。
一点点印子很好擦干净,伍厉擦完就这抬他下巴的姿势叹了口气,然后说:高仁同志,政治正确很重要,不要犯错。
高仁眯起眼睛笑:Yes, Madam!
年味儿越来越浓,伍厉还跟着高仁去市里进了一次货。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批发价格低到人咂舌,伍厉这下才相信摆摊真能赚钱。
伍厉是打定主意不回家过年的,但是她也没想到,伍达成能找到这小地方来接她。
连续三天,高仁都没要伍厉跟着去摆摊。而高佳,把伍厉的所有衣服全洗了一遍。
干嘛呀这是,还能穿。
高佳笑着答:这不是要过年了嘛。
伍达成到的时候,伍厉刚从后面婶婶家摘了两个金黄的柚子抱着回来。伍达成看面前随便裹着一身衣服的女儿,有点不敢认。伍厉也一样,他怎么会来?
父女俩对视,高佳从房子里面出来,对着伍达成打招呼:叔叔,您到了?
......
你知道他会来?
知道。
伍厉把手里的柚子丢地上,突然发火:你不想让我在你家过年你直说啊,干嘛叫他来?!
高佳被吓得一愣,伍达成走过来顺着伍厉后背就拍了一巴掌:道歉,人家都收留你那么多天了,你好意思发火?
伍厉话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好在她也拉的下脸,上去抱着高佳就撒娇:对不起对不起,佳哥,原谅我。我不走,你再让我在你家待几天好不好?你之前还说过年带我去看瀑布,摘百香果,你骗人!
这两天降温,屋外冻得慌,高佳缩缩鼻子握着她的手:瀑布夏天水量更大,百香果我摘了寄给你。叔叔不远万里来,别和他闹别扭了。
操。伍厉抱着高佳掉眼泪,你好狠的心,难怪天天给我洗衣服,原来早就做好了送我走的打算。
没有,晚上和你睡一个被窝,可暖和了。
爷爷从房间出来,颤巍巍递了一支烟给伍达成。
哥呢?他还不知道我要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