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衣服,我哥哥体体面面的把我送进了大学。
伍厉唏嘘,哥哥对你很好。
嗯,我就是他的拖油瓶,他不为我,也不会那么辛苦。
家人怎么会是拖油瓶呢?哥哥肯定从来没这么想过。
我爸妈一起死的,好多年了。在山上干活,大树下躲雨,雷劈死的。死状不好,浑身烧得漆黑、鼓囊。村里人迷信,说天打死的是惩罚,没人愿意去收尸。家里亲戚跟着去,没人敢碰,爸爸妈妈都是哥哥背回来的。
伍厉惊得捂嘴。
政府给了补贴,但是没多久爷爷就病了。要有一个人照顾爷爷,哥哥选了他自己。他那时候说,自己有力气,随便做点什么都饿不死。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女孩子,应该好好读书,然后过好的日子,有不一样的人生。
高佳靠着伍厉,伍厉听完有点鼻酸。
哥哥很辛苦,这几年什么都干过。他供我上学,我没话说,我将来工作了也会报答他。但是因为我.....他没结成婚,这事儿在我心里过不去。
虽然但是,伍厉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你哥没做错......这样的老婆不要也罢,你哥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嗯。上大学之后,到处都可以兼职。学费我挣不了,但是生活费还是可以自理。所以哥哥给的钱,我帮他存着。等他将来遇到那个对的人,我就把这笔钱给她。
伍厉:攒多少了?
高佳:.......我干嘛告诉你!
亦舒说,一个人真正成熟的标志,就是发觉可以责怪的人越来越少,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这个道理,高仁很早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