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弋转着脖子,有些酸痛:不舒服,没家里的床睡得舒服。
那你以后回家吃饭,吃完了睡个午觉再来上班。
段弋一乐:真的?
段海清撂下文件,学着自己儿子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随后板着脸:假的。叫你来上班,你还没保洁阿姨有活力。
段弋拿起桌上的果汁,厚着脸皮,他一脸无所谓:我已经想好了,你要开除我我就去我妈那儿应聘当司机,以后负责她打麻将接送。
我叫你妈喊朋友来我们家里打,你就失业吧。段海清赶他走。
段弋还赖在沙发上:我的老婆本你们都给我攒好了,我还奋斗什么呢?
段海清就差叫保安了:老婆本准备好有什么用,你自己连老婆都没准备好。赶快走,快点。
也对。段弋猛地从沙发上起来,拎着那瓶果汁下了六楼。
瞧着儿子背影,段海清琢磨着儿子离开时候的那句也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临下班,难得没有应酬。司机已经在等他了,他想了想通知司机不用等他了,今天既然能准时下班就搭儿子的车。正准备拿出手机给段弋打电话,那小子踩着下班的点倒是主动送上门。
手里拿了张白纸。
段海清狐疑的结果,A4纸的最上面是三个字请假单。
姓名段弋,部门财务局三组。
视线扫到最下面的请假原因,字数不多,但写的也很简洁明了了。
由于工作繁琐导致本人没有时间谈情说爱,特此申请无法预估的假期天数,让本人有空陪女朋友吃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