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压庄,抬眼看她,嘴角隐约带笑。
唐依抿了抿唇,开始发牌。
服务员走回来,将玻璃水杯递给陆劲,他接过,再次道谢,喝一口水,随手打开牌,还是七点。
闲家似乎胜卷在握,也利落的打开,却是六点。
唐依轻轻勾了勾嘴角。
其他人审时度势,纷纷调转车头开始压庄,而陆劲剑走偏锋,将面前所有筹码全部压和。
唐依继续发牌。
陆劲对她笑一笑,还是随手开牌,两张八,六点。
闲家一张J配一张六,也是六点。
一位性感的女士这时候往陆劲旁边坐,侧着头笑看着他,刚想开口说话,陆劲拿着赢回的筹码站起身,伸长手将一半筹码放到唐依面前,嘴角微弯,“走了。”
唐依有些呆,他这是特意用另一种方式还回午餐费用?
晚六点,唐依下班,跟江颖一起回员工休息室换衣服。
江颖忍了一下午,此刻终于有时间开始打探:“下午那位靓仔你很熟?”
唐依摇头,解着衬衫扣子,“吃过两次饭而已,连他名字都不清楚。”
江颖脱着一步裙,笑看着她,“又帅出手又大方,看到他我都犯花痴。”
唐依笑了笑,没说话。
换好衣服往赌场外走,高子博等在门口,准备带她去宿舍。
唐依跟高子博和江颖一起上了巴士,宿舍不远,却还是要乘坐大约十分钟巴士。
下巴士步行拐过一条小巷,楼与楼之间缝隙狭窄,走进一栋老旧楼栋,男生宿舍下面两层,女生宿舍上面两层,条件不太理想。
江颖带着她上四楼,一间宿舍住四人,上下铺,江颖将干净的床单被套递给她,“你先用着。”
唐依接过,“多谢。”
江颖又陪她一起出门,买完简单的生活必须品,两人找了家面馆吃完晚餐回了宿舍。
洗手间公用,洗澡也一起,唐依很不习惯,想着得赶紧弄清楚当年的事早早离开。
隔天一早,一起去了赌场,唐依开始正式上班,刀疤男还是准时出现在赌场,同样出手阔绰,神情紧绷,身后被两人暗中盯着,完完全全是被人控制,故意在人前显露。
唐依了然,背后控制刀疤男的人必定是赌王陆劲,可眼下也没办法贸然行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晚六点下班,江颖喜欢赌,下班以后开始玩牌。
唐依人有些乏,跟她打声招呼先回宿舍,上巴士往靠后排走,乘客陆陆续续上车。
最后一位,陆劲单手插兜上车,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上来,车就开,似是只为等他上车的这一刻,而恰好上帝在她身旁为他空出一个座位。
陆劲朝她走近,坐在她身边。
唐依侧头看他,“去哪里?”
陆劲勾一勾嘴角,“随便逛逛。”
她点头,单手撑住脑袋靠上车窗,闭上眼睛。
车慢慢开,陆劲往后靠,侧头看她,暖橘色阳光悄悄落在她白皙脸上,窥探她惊艳的容貌,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吹进来,她耳边的碎发轻轻飘动。
巴士内的电台在唱:“火一般的激情滔滔不息应你起,当中一双恋人甘心给恋火灼死,漆黑之中等待你再次与我一起,火一般的嘴唇浪漫地另我不羁……”
车走走停停并不稳,她迷迷糊糊睡着,摇摇晃晃的脑袋碰着车窗。
陆劲笑了笑,右手从她身后绕过去,将她脑袋轻轻移过来,靠上他右肩。
直到巴士快到终点站,她缓慢睁开眼,眨了眨,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稍稍坐直,轻声说:“谢谢。”
又侧头看一眼车窗外,华灯初上,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