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生意破败糊涂的意味来。
“徐老板。”
刚走进餐厅,一个端着盘子、穿着店里制服的年轻姑娘停下脚步,冲徐筱珞问了声好。
年轻姑娘也许是新雇来的服务员,徐筱珞看着觉得面生,但听完她的称呼,眉头轻飘飘地舒展开来。
这么个因袭的称呼还是有由头的。
依稀记得餐厅刚开业那几个月,手底下的员工老是叫她“徐老板娘”,叫得多了,被客人听见,就有人不怀好意地问她——你是徐老板娘么?那徐老板是谁?
徐筱珞被问得一肚子气,拿这事做文章发了通火,从那以后,叫她“徐老板娘”的,统统瑟缩得像鹌鹑一样改口叫“徐老板”。
想完这些,徐筱珞朝那年轻姑娘微一颔首,算是回应,而后绕过一排排桌椅,径直进了经理办公室。
天气渐热,陈楠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空调出风口纳凉,被开门的声音惊了一跳,忙回头。看到是徐筱珞,又舒了一口气,故作恶狠狠地瞪她:“徐筱珞,你怎么老是不敲门?”
陈楠是徐筱珞的表妹,被她拐来做管着餐厅的经理。明明年纪比她还轻两岁,却总是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
徐筱珞双臂抄在胸前,曲起两根手指,在敞开的门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方笑道:“敲了。”
她总是这样没脸皮的,陈楠懒得理她,继续自顾自地吹空调。
暑气丝丝的,还未到闷蒸的地步。不多时,陈楠被冷风吹得有些冻着了,又搓了搓手臂,瞥一眼徐筱珞。
她正很舒适地窝在小沙发里,捧着手机,好心情全写在脸上。
“怎么出个差回来还这么开心?”
陈楠有点儿纳闷。徐筱珞这次是去谈一批啤酒供应商的合作,前两天还说谈崩了呢,回来居然没有半点愠色,实在太过反常。
“昨晚上床上开心了呗。”徐筱珞如实回答。
陈楠听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瘪着嘴摇头:“你又看上哪家漂亮小伙了?你还是悠着点儿,之前那几个男的,在打完炮之后求你负责,追到餐厅来,真的好影响咱们营业。”
“这个不会啊。”徐筱珞满不在意地答,“是我男朋友。”
她思忖片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未将陆易洲的事情告诉陈楠,又跟着说:“陆易洲,知道吧?”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好像在说“猪肉,知道吧”或者“白菜,知道吧”一样地稀松平常。
陈楠下巴都快合不拢了,瞪着眼睛瞧她,却得不到任何目光回应,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开口:“那个老师啊?你居然睡了他......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啊?”
真的很邪门。
陈楠也是艺廊沙龙的常客,她倒是听说过陆易洲这号人。但有关他的标签,多半都和“慢热”“不爱社交”“话少”沾边儿。陈楠自己也深以为是,毕竟她参加了这么多场沙龙活动,还未曾真正见到过陆易洲本尊。
“他长得很帅吗?”陈楠下意识地蹦出这么一个疑问来。
不过,这个问题几乎没有讨论的余地,答案已经相当明晰——根据历史情况来看,徐筱珞从来不睡长相不佳的男士,更遑论和人家谈恋爱。
因此,徐筱珞下意识地便开口:“你觉得呢?不帅我会和他在一起?”
听了这话,陈楠笑着讽道:“倒也对,你向来这么肤浅了。”
陈楠这样说,徐筱珞也不恼,只掀着眼皮答她:“一点也不肤浅啊。你知道要维持一副好皮囊需要多大的自制力吗?”
“陆老师每周至少去三次健身房,早睡早起。只要早八点没课,他必定坚持晨跑。而且不酗酒,不抽烟。即便不怎么用护肤品,皮肤也很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