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欲意味。
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还有......极其挑逗的。
他的眼神渐渐沉下去,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理智再次消退。
神思迷蒙之中,徐筱珞打开了热水花洒。
温热的水瀑,铺天盖地倾泻而下——陆易洲下意识闭了眼,躲闪到一侧。等他揩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再睁眼时,徐筱珞已经将内衣裤脱下,两只雪乳上樱红的凸起晃得人口干舌燥,热水凝成的一条痕迹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滑进腿心。
“陆易洲。”
徐筱珞笑着喊他。
陆易洲尚且怔愣着,她已经把他拽回到花洒下。
热水喷洒在他们身上,又飞溅开去,打在对方的胴体上,已然分不清界限。只有氤氲着一整个淋浴间的蒸汽完整地包裹着他们,令肉体熨帖的热度不断攀升。
徐筱珞微踮起脚尖,在陆易洲的喉结那儿舔了一下,惹得他僵住之后,又将手探下去,混着温热的水,揉搓那根挺翘着的肉棒。
听见他性感的喘息愈发粗重,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黏滑的感觉,继而干脆圈住陆易洲的脖子,让腿心的软肉在粗硬的性器上来回摩挲蹭动。
“筱珞......”
陆易洲呈现出一种无奈却难以克制欲望的迷茫,似乎有什么即将喷薄而出。
他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扣着她的腿窝。窄腰不自觉地小幅挺动着,好让性器在她的阴核上磨蹭。
在和徐筱珞成为恋人之前,他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一个月以前,他们上了床,结束之后,徐筱珞看起来有点悻悻然。
于是,趁着徐筱珞出差这几天,陆易洲便默默找了生理资料来看,从中文文献到英文百科——虽然实操技术依旧难免生涩,但理论知识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
要让筱珞舒服。
这是陆易洲此刻脑海里的唯一念头。
于是,他蹭动的幅度逐渐加大了些,吻落在徐筱珞的下巴、颈部和锁骨上。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因此,他吻得更轻了,几乎只是让唇贴上去便匆匆挪开。
但性器却愈发硬挺,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花核。
徐筱珞快要站不住了,攀住陆易洲的肩膀,小声:“嗯......哈啊......再快一点......”
她被磨得流了一大滩淫水,空虚感有增无减。
陆易洲已经抛却了他的克制,此刻,她的话,他只会照做。
于是,他托着她的臀,用力挺动后腰,肉棒不断挤进她的腿间,拨弄过颤巍巍的阴核,又退出。
这样周而复始几次,徐筱珞已经全身瘫软,挂在陆易洲身上叫个没完。
“哼啊......好舒服......”
她的声音如同嘉奖与肯定——陆易洲稍稍放下心来,正咬着牙准备继续时,徐筱珞却突然从他身上撤开些许距离。
陆易洲有点失措。
是哪里出错了?
还是说,自己弄疼了她?
徐筱珞的本意显然并非他所想的那样。
她将花洒关停,拉开浴室的门,牵着陆易洲走出去。
“澡洗好了,”她一步步逼近他,直到陆易洲微怔着坐到了床上,她才跨坐而上,轻抚他的后颈,笑得明媚:“现在可以上你了吧。”
说罢,她也没等陆易洲回答,便扶着他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插入的一瞬间,快感来得过于猛烈,两人都难以自已地闷哼出声。
适应了一会儿,徐筱珞轻喘着,趴在陆易洲的肩头,朝他耳朵里呵气:“可以开始动了,陆老师。”
陆易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