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她也确信,陈珂的怀里也足够安全。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算是相互冷静一下,裴清也确实冷静下来了,直到她看到陈珂的手,他又在掐自己的大腿了。
哥哥她用脚踢踢他的腿,胸口又酸又胀别掐了,这么难受吗?
陈珂没回答,将她踩在他腿上冰凉的小脚攥进掌心怎么不穿袜子。
她在他的掌心踩来踩去,像是小猫踩奶,她轻轻揉了揉他的腿你的背,还疼不疼?
不疼。这样的气氛让陈珂似乎是有些累了,他半闭着眼,靠在椅子背上。裴清却不累,她张着眼看他。
你······她想问,你今天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
陈珂似醒非醒地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动,少年本就美丽的侧颜在温暖的灯光下更是线条漂亮,颀长的睫毛落下淡淡的阴影,他微微扬着头,展露出优美的颈,他是那么干净好看的少年,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而她贪婪地想将他据为己有。
她配拥有这样美好的人吗?
裴清张了张嘴,她想问哥哥你喜欢我吗,又想问陈珂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可是兜兜转转了许久,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她只是小声说出一句哥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她问得很没有底气,轻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陈珂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睁开眼,已经没有了那种慵懒略带倦怠的神态,他低头看着裴清,目光清明,语气认真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你受到伤害。
裴清又开始不自觉地抠自己的手心为什么?
因为我要对你负责。
仅此而已吗?她追问得有些急仅仅因为责任吗?
他们对视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已经不会再和她的眼睛擦出不友善的火花,他看她的时候,不同于看别人的的冷淡礼貌,有种不一样的情绪,姑且可以称为温柔。
她是那样贪婪的人,她想要更多,想要全部。
陈珂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他已经习惯了在裴清面前妥协,可有一些原则,他却从未改变。
裴清没有听到她想要的回答。
哥哥······她祈求着开口,声音有低到尘埃里的卑微。
陈珂低头看着他,细碎的发下,眼眸情绪复杂,他的好看的薄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裴清的眼中满怀希望。
对不起他轻轻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寒风将门窗吹得微微颤抖,裴清打了个冷颤,她有一刻的冲动,想要继续实施她那些疯狂的计划,想要将他永远囚禁,折断双翼,毁了他的所有,让他变成笼中的金丝雀,只为她一人歌唱。
可也只是一瞬间,冷风吹得她清醒过来,她想到了她半梦半醒间陈珂为她掖的被角,想到了他睡觉前总是把她冰凉的手捂热,想到了他抓住光着脚满屋乱跑的她,耐心地给她穿上袜子,想到了他后背那片伤。
占有是本能,陈珂却教会了她忍耐。
就像现在他为了她在忍耐。
裴清低下了头,再抬起头时对陈珂笑了笑,不是从前那种假模假样的甜笑,却也笑意不达眼底,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分明有泪光。
哥哥,谢谢你。这一声道谢是发自内心的。
陈珂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他想说什么裴清······
没关系,哥哥。裴清打断了他这样就很好了,真的很好了,我很开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来拉钩,你要一直保护我哦。说着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住陈珂的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
拉完钩,她孩子气地抬头冲他笑着不许反悔哦。她眼睛弯弯,红唇潋滟,笑得很好看,陈珂却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泪越积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