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总会能让他恢复理智。然而今天,却好像没什么用。
他反而一眼就看见了手指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神使鬼差中,他抬起手,放在唇下,轻轻吻着那个牙印。
陈珂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靠着冰冷水浇灭了孽欲。
他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面,靠墙的储物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雪白的毛巾和他的睡衣,他换下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裴清放进了洗衣机里,嗡嗡地转着。
陈珂指间触碰着睡衣柔软的面料,神色晦暗不明。好像自从他被她绑到这里来以后,都是这样细心地照顾着。
他面无表情地换好衣服,走出去,她的气息,她的痕迹,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仿佛只只要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屋子里的温度虽然高,刚洗完冷水澡的陈珂还是冷得直打寒颤。一只碗突然递到他面前,褐红的汤上浮着几片姜和红枣,热气一直扑到他脸上。
陈珂抬起头,裴清已经换掉了她那套有伤风化的衣服,穿着纯白的睡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可爱的花苞,几缕细碎的发垂落在耳边,表情柔和又平静 你是不是洗冷水澡了,我煮了红糖姜汤,你喝了吧,小心着凉。
他接过来了,温热的汤暖着冰冷的手,他忍不住,又悄悄抬起眼看她。
裴清已经进了浴室里,在里面稀里哗啦地翻着吹风机去卧室,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他坐在椅子上喝汤,甜中带着辣的汤滑过喉咙。裴清站在他举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半干的发间,手指在他柔软的发间穿梭,酥酥麻麻的。
陈珂从失神的沉默中恢复过来,他放下碗,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自己来吧。
裴清顺从地递给他,手指依旧摸着他的发,陈珂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少有的平和。
陈珂。吹干了头发,裴清把下巴枕在他还带着余温的发顶你还在生气吗?刚才的事?
他不说话,但是也没推开她。
其实。裴清自顾自地说着我上次一次寄了两个月的药。所以,别生气了?
她等了很久,陈珂应了一声嗯。尽管轻得几乎听不见。
也算是质的飞跃了。
裴清拨了拨他的头发吹干了,睡觉吧。
入夜,寂静无声。
深蓝的大床上,是一对交媾的男女。陈珂压着甜美的少女,一次一次捣入她体内。女孩被他操弄得受不了,嘤嘤地哭着求他,却换来他愈加狠厉的动作。
哥哥女孩颤抖着。
他抚上她的脸,一切都是朦胧的,什么都看不清,唯有她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浅浅发光。
只有一个人有这双眸子。
也只一个人会这样叫他。
他轻轻抚她的发裴清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她慌张地逃跑了。陈珂在浴室里抓住了她,他把她按在浴缸前,压下她的背,逼着她翘起臀。裙子高高地掀起来,没有穿内裤,腿缝间露出一点粉红。
他没有任何犹豫,掐着她的腰,狠狠刺进去。
少女被他撞得在浴缸上磕了一下,低泣着哥哥欺负我。
他像是野兽,毫无怜悯地用力撞她,在她湿软的体内横冲直撞。她被撞得哭声破碎,娇软的乳在空中一阵一阵晃着,陈珂握着她的胸,十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中。
心中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暴虐,他想就这样,干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呜呜,我站不住了。少女要往下滑,陈珂一把捞起她,紧紧地固定着她的腰,让她全身只有一个着力点,让她奄奄一息地被他深深地入。
裴清他抬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