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便战!”
&&&&“这么有骨气?”墨凛唇角笑意更深,抬眼向后看了看已经快被他们攻下的城门,对晏温道,“我军已经抵达城下,最多不出一个时辰,这王朝就要易主了。与其做这亡国臣,不如说两句好听的,本将军看你好看,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跟本将军回去,陪本将军喝酒!”
&&&&“大胆反贼!”晏温二十年头一遭,被气得浑身发抖,倏然拔剑,剑柄寒光四溅,“竟敢羞辱本王!本王甘做亡国臣,也决不做叛国贼!本王今日愿战死在城下,以本王之血祭英魂!”
&&&&话音落下,晏温的剑已经向着墨凛而去。
&&&&墨凛本能避开,也顺势抽出了剑,剑尖直指晏温!
&&&&剑尖...剑尖没指上...
&&&&“卡卡卡!”严华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花熠你在干什么!你剑指的哪里?指晏温!你是要杀了晏温!你指着他的马干什么!”
&&&&“对不起严导,”花熠诚恳道歉,“我重来一次。”
&&&&沈曜小声安抚他,“没关系小熠,只是拍戏而已。”
&&&&花熠搓搓脸,也跟着放轻声音回答,“没办法,小爷我潜意识太强烈了,就是知道是拍戏,也舍不得用剑指着你。”
&&&&可再舍不得,这场戏也不可能不拍。
&&&&何况为了这场戏,两人之前都已经准备付出了很多。
&&&&沈曜在整部戏里就只有这一场武戏,他之前没专业学过怎么拍武戏,平时连跳舞都不是很会,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就需要一个一个拆解了学。
&&&&学的时候,沈曜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武术指导还得手把手上去教。
&&&&这么教了没一刻钟,就被又一次溜回来看沈曜的花熠看到。
&&&&花醋缸顿时又翻了。
&&&&他干脆让武术指导把沈曜的动作先教给他,他自己再给沈曜教。
&&&&好不容易把沈曜教会,花熠还要学自己的动作。
&&&&他们为了这场戏,之前收工以后每天都在练习,至少练了近半个月 ,现在终于到了考验成果的时候。
&&&&严华没再说话,给场记打了手势。
&&&&场记打板:《残灯末庙》第一千零五十三场,二镜二次!
&&&&墨凛拔剑,剑尖直指晏温。
&&&&晏温不输气势,转瞬间两柄长剑碰撞在一起,寒光四起。
&&&&“卡卡卡!”严华又喊了停,语气压着火气,“你俩在干什么!过家家比谁的剑好看吗!你们是仇人!国恨之仇不共戴天的那种仇人!把气势都给我拿出来了!”
&&&&两人自认心虚,谁也没敢接茬,垂着头等场记打板。
&&&&:《残灯末庙》第一千零五十三场,二镜三次!
&&&&拔剑,交手。
&&&&扬尘,飞骑。
&&&&“卡!力度还不够!再加强!”
&&&&:二镜四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