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出了些薄汗,我忙将衣服捂紧些,以免再得风寒。
&&&&&&衣袖太宽,那些金饼都藏在,在腹部的腰带上兜着,衣服厚,外面看不出来,但有些凉。
&&&&&&我并无所谓,望了望天色,应当还未到申时,离公子回桓府还有些时候。
&&&&&&现在回去还太早,我想起早晨看到石榴树上的标记,往桓府的方向走了一段之后,我留意着身后,确定无人跟随,转了个方向,往槐树里而去。
&&&&&&曹叔的屋子四周仍然静谧,我走到院子门前,敲了敲门。
&&&&&&未几,有人在里面道:“何人?”
&&&&&&是老张的声音。
&&&&&&我说:“老张,是我。”
&&&&&&很快,那院门打开了。
&&&&&&老张看到我,露出讶色,又往我身后望了望,让我进去。
&&&&&&“女君。”走进院子里,他忙道,“我那日去桓府打听,他们说你病了?”
&&&&&&我笑了笑,道:“不过是些风寒,倒是无妨。”
&&&&&&老张打量着我,松口气:“昨日先生和公子还问起女君,我唯恐女君不测,又无消息,急得不得了。”
&&&&&&听着他的话,我讶然。
&&&&&&“曹叔和公子来了?”我忙问道。
&&&&&&“来了。”老张一笑,“就在堂上叙话。”
&&&&&&我闻言,忙快步往堂上走去。
&&&&&&如老张所言,曹叔和曹麟正在这里,二人见到我突然来到,亦露出诧色。
&&&&&&“霓生,”曹麟笑着从榻上站起来,“我方才还与父亲说,要去那桓府外头卖梨,看看你会不会快些来。”
&&&&&&我亦笑:“我看到那标记便来了,可不曾耽误。”
&&&&&&曹叔温和道:“既来了,站着做甚,快坐下。”
&&&&&&我看到案上的几盘小食,只觉眼前一亮,忙走过去。
&&&&&&“多谢曹叔。”我笑眯眯道,说罢,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曹叔看着我吃,又让曹麟给我上了茶,问了我一些近来之事。
&&&&&&待我吃到解了馋,终于歇下来,他不紧不慢道:“我从老张吕稷口中得知了前几日之事。”
&&&&&&我怔了怔,发觉他目光严肃,忙道:“曹叔,你莫怪老张和吕稷,那是我自己要去的!”
&&&&&&曹叔叹了口气。
&&&&&&“霓生,”他说,“当年先生教你那些本事,我甚是反对,便是觉得你这性情太随意,要做什么事,想来就来。那日但凡出了一点差错,你便性命不保,莫不后怕?”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后怕也有后怕,不过不是都平安无事……”
&&&&&&“你平安无事,也不过是凭着先生教你的本事,以及对手太蠢。”曹叔严厉道,“若是换了高明些的人,此计便是破绽百出,你不但行事不成,说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这些利害,你可曾想过?”
&&&&&&我嗫嚅道:“对付高明之人,自也有高明之策……”
&&&&&&“霓生说的是。”曹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