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硬得滚烫的大肉棒越含越深:“呜啊……老公,好棒啊,啊啊……呜,太深了啊啊啊……”
程孚生发了狂,满心的躁动的欢愉都快把他的急剧起伏的胸腔给填满了,而此时,似乎只有狠狠地插进去,再将里面填满自己的东西才能将那些憋了好久的情绪宣泄出来。他粗喘着,死死地箍住怀里汗津津的小娇娃,一下又一下地插得他汁水四溅。
柳流连鸡巴也顾不上摸了,惨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肚皮上夸张的突起,爽得都快翻白眼了:“呜……不,不要了,老公……要被插破了噢……啊啊啊啊……”
尖叫声突然拐弯,被男人挡在怀里的柳流绷圆了身子,猛地抽搐一阵,顺便变成软绵绵一滩化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挂着生理泪水的眼睫簌簌抖动着,他捂着自己肚皮上突起明显的鸡巴形状,喃喃说着:“操破了操破了……我的肚子被操破了……”
不停舔吻着柳流脸上的泪痕的程孚生也被穴道里喷涌出来的淫汁冲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忍耐,在绞紧的逼穴里猛地冲刺了数十个回合后就射了进去。
程孚生关闭了直播,又急忙爬上床将瘫软在床上的小家伙搂进怀里,把自己那根眼看又要硬起来的鸡巴塞进还在往外吐精的骚逼里,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盯着满额湿汗的小娇娃看了又看。
看着那个迷迷瞪瞪地半眯着眼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娇娃,哪怕是程孚生也忍不住惊叹起生活的奇妙,如果他没有遇见他,如果他没有认出他……或许今天他也不过是镜头另一端的看客之一,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被其他人占有,并且永远也猜不到藏在镜头后面的是一张这么生动的漂亮的脸。或许他会跟其他粉丝一样,惊讶,叹惋,可也仅限于此。
但是现在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现在唯一发生的事情是他在他怀里,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又迷迷瞪瞪地睡沉了。
他终于可以宣布,这个小娇娃以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