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干的这出傻逼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柳流一脸惊讶：“你以为那些花是我送的？”
“嗯。”程孚生隔着裤子帮他揉着屁股瓣儿，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愚蠢。“现在谁还送玫瑰追人啊？也太土了吧！”柳流撅撅嘴，那颗在苦水里泡了一整天的心脏却终于苏醒，又轻快地跳动了起来。
“嗯，是土！那你直播的事情要怎么算呢，小三先生？”
柳流窘迫地将头埋在男人的肩头上，心虚地跟男人商量：“我不玩了嘛，反正也被封号了。”
“不，”程孚生打量着桌上的摄像头，心底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要玩，我跟你一起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