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逼穴口,噗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啊……”冰冷坚硬的瓶口塞进穴道,再度被填满的柳流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插进去的是什么,满足地淫叫一声后,甚至主动抬起腿搭到了男人的肩头上:“好舒服,嗯……好硬哦,啊……好哥哥,你动一动嘛……”
程孚生阴着脸,不情不愿地握住酒瓶抽插起来,酒水成功送进甬道,冰冷的瓶身恰好起到了降低温度的作用,柳流这回没再受到灼烧的折磨,反而夹着腿心的玻璃瓶子,被操得舒服极了:“啊啊……好棒,嗯……好舒服,恩啊……”
程孚生作为一个眼热的旁观者,只能跪坐在床边频率均匀地推送着手里的酒瓶,无不哀怨地等着柳流迎来最后一阵清凉和今夜的最后一波潮喷。
“啊啊啊啊啊啊……”柳流高高地拱起腰肢,剧烈地抽动一阵后终于平静了下来,蜂拥出来的淫水哗啦啦地全喷进了堵在穴口里面的酒瓶里,射无可射的鸡巴只弹动两下,堪堪挤出两滴稀薄的汁水后,也终于萎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