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开阖几下,柳流还是没好意思开口,只是往墙角缩了缩,想躲开那只莫名其妙黏上来的大手。
“嗯?你是不是觉得小李的业务也不算合格,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长处是吗?”男人嘴上说着小李,说着业务,身体也自然地朝柳流的角落靠了过去。
邪恶的大手再一次摸上了柳流的新西裤,甚至还变本加厉,暧昧地贴着滑溜的布料磨挲起柳流的大腿来。柳流这才反应过来,程孚生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把他叫醒,才不是为了问他什么工作。柳流偏过头,自以为凶巴巴地瞪了男人一眼。他不知这不痛不痒地一抬眸,在男人眼里就跟撒娇似的,不过火上浇油罢了。
程孚生心情愉悦的轻笑一声,继续装模作样道:“别不高兴,今晚我还得付你加班费呢!”男人清晰有力的声音掩盖住了手掌在衣料上摩擦的簌簌声,那只大手赫然已经在掩护中挪到了柳流紧紧夹住的大腿内侧。
线条流畅的车子行驶在拥堵的马路间,前座还坐着一位不大可能是聋子的司机,而男人火热的掌心正贴着他细嫩的大腿嫩肉,柳流紧张地咽咽口水,连忙夹紧了大腿,并伸手抓住了男人还在往他腿心上拱的手,眼角微微有点下垂的狗狗眼求饶似的盯着男人,随后张张嘴给男人说了句哑语:“别弄了!”
柳流不动情就是呆呆愣愣的傻模样,动了情就变成一个吃不饱的荡妇,鲜有这种明显动了情却还可劲儿在忍耐的表情,程孚生越瞧越爱,更不舍得轻易松开他了。
“你就是没对工作上心,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不是学得挺快的嘛!”男人毫不收敛的声音吓得柳流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特别是听到男人故意拖长的“那——些——东——西——”四个字,柳流的脸轰一下,直接烧到了脖子,鲜红的羞色甚至蔓延到了领口里。
后座的两个人都快挤到一个座位上去了,在程孚生不间断的骚扰声里,许鹭给他们安排的司机总算是忍不住好奇,抬眼从后视镜看了看身后的情景。程孚生的余光精确地锁定到了司机一晃而过的眼神,他坐正身子,不爽地敲了敲车窗,偷看被抓包的司机惊惶地偏偏头:“程总?”
程孚生皱着眉头盯了他一会儿,被他的冷脸吓到的司机这才福至心灵,连声:“好的好的,明白明白……”然后连忙关上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